文/夜那

萧声、锄头、霓裳、美人，映入诗人眼帘的却是《关于一个历史问题》。诗人在什么状况下写了这首诗，不得而知，能否设定一个场景：诗人坐在窗前的书桌上，随手翻阅一本历史书籍，种种农民起义的硝烟扑面而来，诗人突然捕捉到一种特殊的气息……
如果去翻阅历代中国农民起义，可以用波澜壮阔形容，更可以用悲壮一词形容，因为无论其对中国进程的影响怎么样，其自身，大多数都没有摆脱惨烈、失败的命运。究其原因，一定很多，但诗人一定从他独特的视觉翻开了一个答案。
记得，刘邦和项羽见到始皇大帝出巡之壮观时，感受是不同的。项羽说给项梁“彼可取而代也！”刘邦“喂然太息”：“嗟乎，大丈夫当是如此也！”
从中，我们可以看出两个人不一样的心态。纵观中国农民的起义，其实，也不难看出起义领导者不一样心态的。我们能否做个假设，起义的结局是由他们的心态决定了的！？
《关于一个历史问题》让我第一联想到的莫过于李自成和陈圆圆的故事了，我觉得这首诗和这段历史十分契合。李自成对美色的贪婪，吴三桂的冲冠一怒为红颜，一个历史就此改变了进程。
李自成是被“均田免赋”“闯王来了不纳粮”迎进北京城的，却也算是被“一件前朝的霓裳”裹出北京城的，当大顺政权夭折，“这双手也消失”时，“一个美人的名字”挡也挡不住地站在了历史舞台上。
《关于一个历史问题》我是把它列在朦胧诗内的，因为诗人似乎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一路婉述下去，时间是模糊的、空间是模糊的、故事也是模糊的。“一件前朝的霓裳”“锄头已经不见了”“这双手也消失”只能让我去猜测它的指向。在 “一双蒲扇的大手”“一双握着锄头的手”转向“我们是否应当记住/一个美人的名字”时，诗人的笔触已卡然而止了……
而渐行渐远的历史萧声，又越发的清晰、悠扬起来，如泣如诉……


附：《关于一个历史问题》
萧声，还未走远
一把锄头已被正旺的炉火
敲打。在敲打声中
我看到一件前朝的霓裳
插进一只手
然后是另一只手

这是一双蒲扇的大手
一双握着锄头的手
现在，锄头已经不见了
如果某一天
这双手也消失
我们是否应当记住
一个美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