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的远方很远

穿越几条河
翻过几座山
列车有些累了
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灯光在车厢的过道里
被挤得摇摇晃晃
座位上有人在玩牌
有人在悠闲的呷酒
有人斯文地喝茶
多数人在手机里
解读自己的大千世界

只有站在过道上的人们
一边跟旁边人有意无意地搭讪
一边四处张望
他们觊觎着他们
屁股下的座位

我想呕吐
头晕的历害
于是我悄悄地
将车窗拉开一道缝隙
外面的站台
有我最大的诱惑

隐形的风
有如此的烈度
他把车窗外的蓝天和白云
吹得呼呼作响
树木直向后倒
平原和高原山脉与河流
相互垂直又相互平行

车内感觉的前行
好像是窗外
正在进行的回归
我的眼睛不停地在车内车外扫描
想在他们的脸上找些答案
然而他们的议论根本与我有关

山隆隆地穿过
河流不停地蜿蜒
一片云庄重地汇聚
又悠闲地散开

水草掩映处
 远方的远方
已隐约露出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