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是自由的使者，永远忠实地给人类一慰勉，在人类的心里，播撒对自由的渴望与坚信的种子。"
“诗的声音，就是自由的声音；诗的笑，就是自由的笑。”
诗人艾青在论诗的精神中明确表达了自由的主张，还说“诗人主要的是要为了他的政治思想和生活感情，寻求形象。”
诗人牧歌完全接受了这些思想，他认为:“诗的表现是形象的表现，是注入了诗人信仰和真情的形象表现。如果说雕塑家的使命是把自己的魂魄注入一座不朽的雕塑，画家的宗旨是把自己的心血泼墨一幅不朽的画卷，诗人的终极就应该是把自己的灵与肉凝聚成济度自由的星光。”
我赞同诗人的观点。茫茫宇宙之所以动而不乱，正是抵达各自自由的高地才得以周而复始；芸芸众生也只有抵达自由的信仰，才能多彩有序，生生不息。
那么诗人牧歌塑造的自由形象就清晰了——黑夜里的爱。如《颂诗》所言:“我喜欢夜的黑暗/再也看不见/窥视的眼睛”。
当然，这句话是反话，不是没有对自由的窥视，而是诗人运用黑夜的力量让“冒着火花的窥视无处遁逃”。因而诗人说暗夜里的自由也是短暂的，但即使短暂更应该倍加珍惜，不能放弃，才能“在这短暂的自由中/男人和女人/可以抛弃灵魂/天才地/进行爱的创造”。
单从字面肤浅地去看，诗人好像在“宣淫”，其实这里涉及到一个深层次的问题“道与德”的问题，“自由与形象”的问题。
比如，天造阴阳以孕万物，阴阳合和就是道，阴阳和礼就是德。同样星辰行运就是自由的道，有序不碍它就符合德的形象。
无疑目前人类的文明还没有抵达自由的道，亏于德的形象。自然，光明与黑暗交织轮回；自然，恒光永存，永夜同在；自然，人类需要自我救赎和拯救，抛弃陋的“灵魂”……
自然，诗人呼唤“天才，进行爱的创造”……（红绡）


附：《颂诗》
我喜欢夜的黑暗
再也看不见
窥视的眼睛
 
在这短暂的自由中
男人和女人
可以抛弃灵魂
天才地
进行爱的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