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晚雪
一口吞掉整座城喧嚣。
相比之下,
困在预报里的玉蝶
反而更惹人疼爱。
豫南,盼一场玉树琼花,
盼堆银砌玉的浪漫——
碎琼乱舞,
替我们保藏童话的空白。
谁知寒酥误落阳台,
轻敲窗棂,
把寂静敲得更静。
所谓久别重逢,
不过一首短诗,
被泥泞和寒冷合谋,
一页页删行。
喜悦会旧,忧愁会锈,
都褪成无动于衷的曾经。
意义不必再提——
所有遭遇,
只是阴差阳错的注定。
我听见雪化,
又听见自己庸俗的声响:
比如此刻,
硬写这首诗的人
白白浪费了三十七分钟。
早该承认,
我已过了在雪地打滚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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