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

1）第1节/ 高二<文>

我走着惯例挨排挨座看风景
没多少春雨对土地那样认真
一个男孩儿正在读吉他谱
我说蝌蚪们怎么都爬上了电线

不能停步，风儿必须一掠而过
不然会打起旋儿走不出来

又一排一个女孩儿读郭敬明
词类活用书名《最小说》
字小得像刻在核舟上的对联
出版商是不是兼营眼镜店？

说老师这个作家写的怎么样？
还有你知道不知道韩寒？
我说他们最会迎合你们了
掏你们腰包掏你们时间

可是我们是文科生呀……
文科生怎么读不进政治呀？
怎么读不进呀
咱们这不是“矛盾”了吗？

………………
应试教育的压迫
处处都是学生反抗的烽烟


2）    第2节/ 高一<文>

总须把声音放得很大的喊
教室才勉强像个教室
过一会儿再放大两声
我像个暗通八路的维持会长

一个女孩儿一点也不怕我
拿个数学题请我点拨
我不敢撒谎说擀面杖吹火
她却一味颠着脚儿诶呀诶呀
终于有人举手问经济题目
我乘机逃脱……

桌上书山挡着故事
许多许多

（夜11时过）
——于毛栗坡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