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把月光揉进一个女人的身体,年已半百的我,再也不能用鲜血兑换潮汐,
母亲已经离去,比种子更懂得沉默的是土地;
我的喉咙憋屈,我的台灯长出腮,我的诗歌需要呼吸,
我不是一个诗人,我只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容器;
尾巴挨着尾巴,水挨着水,莲花和莲花相依,
可是我还是不敢咬破芬芳,不敢对你说出那一句我爱你;
风儿的迤逦,鱼的鼻息,无数的省略号,摔碎在水里,
我想抓住你身体里的闪电,和你一起消失在时间的缝隙;
在爱和恨的经纬里,月亮如茧,漫生诗意,
能爱就爱吧,我抱紧自己身体里的十字架,坠落在万花筒里;
雪花为骨骼纹身,我们拥有过一段共同的记忆,
时间替我写好了诗句,我把梦藏在梦里;
也许有一天,诗歌和悲哀会把我照亮,就象那夕阳下的潮汐,
流水的画卷,隐去了字字珠玑,丝绸和愁绪,会在你端起的酒杯里沉溺;
我和你,还需要蝴蝶引路,才能回到那最初的相遇,
而今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蜡炬里拔河,烫伤我的,是身体里的潮汐。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