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与血一种本质
我们以此生存，供养自己，流氓以及老鼠
后来我半生听命
后来我半生附庸
后来我一本正经堵窟窿
再后来我合理中风


有一种东西跟时代无关
比如我想起黄河流经的土地
比如被口水淹没的乳房
又比如想起猪圈四周越来越高的围墙


＂臣无三江水，更无一腔泪＂
我想起杀猪张的唱腔
也想起被这个鳖孙骗色的十几个姑娘

再等我想起不伦不类的四季
想起荒芜的良田，农庄
于是乎我确信，一种跟时代没有半毛关系的东西

定会活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于是乎我想起两颗漂亮的门牙
它们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