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体放平,在黑暗的世界里,细细的听,红色的血一点点从躯壳里离去的声音
“滴”,“滴”,“滴”
很久之后,我的意识开始集中在天花板上
我尝试着像流传已久的濒死行为那样,回忆自己的一生
剩下的唯一一个镜头,是童年的我,在大笑
还不算太悲惨
即便刻意忽视掉“我”
这个只属于我的世界,添加了我的意识一样,不断地摇摆
像是要把最后的一点灵魂从破败的身体里驱逐
我对这世界,大多是怀疑着
我不知道,我的所谓的新世界,是那个“大笑”?
还是那占据了更大部分的空白
如果这时候理智还存在的话,他会告诉我:
新世界,是超脱于黑白之上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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