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崖上,三祖禅师一坐就是几千年
又一种说法是,信男信女都跻身在崖中
落到岁月的掌中,并不得不接受研墨
和褪色的命运
牛背断开,而天下奇观犹存三分
石刻便是换一种方式挽留
所以,我已醒,我也未醒
鸿止二字或许就是及早的预言
之所以有人流泪
可能是惧怕真相来临吧
山谷道人骑青牛而去,去了
便无踪,便留下王安石一个人
时空交叉的生活,我们学会
也适应了每一种至简的理想主义
落日未减,流泉依旧
身在山谷,听身体里水声唤我
归去吧,回来
而修剪艺术之下,乔木美得过份
这又让我想起了
大乔,和小乔
美而陌生的两个人
我并没有邀约
却与之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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