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没有一辆行经的车
我看见
他独自一人在其间穿梭
承重,与日俱增
空洞,塞满疼痛
车马未曾经行过此地
满天的绯红深入土里
那是徘徊的音符坠下的深歌
就这样过了很久
久到风雨俱来,海棠花开,雪月斥重楼
岁月安静得
像刚呡下一口苦酒
谈吐之余,意义泄露
安静是被欲望打碎玻璃
散落在夜深人去
而往往在这样的时刻
他出现了
在肩上轻柔地跳动
在他独自经过马路的时刻
意外的没有一辆车马经过
行走
无谓升起,无谓坠落
靴子在我脚下,抱枕同样可以在我手中
我的双目也按耐不住
看着他行走
很久很久
久到梦境散落
惊起已是梦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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