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象鼻虫被种进青豆里
幼蝉便跌落泥地
日月星辰,来来回回
黑暗和泥香筑就的堡垒
一圈圈往外展伸
透明的血管里,等待的呼声由远及进
应该是一场倾盆的大雨吧
摇落的花瓣叩开如纸的家门
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
叫嚣着登上生命起源的高树
一路上,阳光和微风相互交替
内心从未有过的叛逆
却觉醒在铠甲缩水的那一刻
撕裂、挣扎
或许还有疼痛和欣喜
暑热拂过鲜嫩的羸弱
灼烧得肌肤乌黑发亮
生命馈赠的翅膀轻薄伶俐
还有一副可以引吭高歌的嗓子
在夏的曲谱里唱出最强音
不知为何
秋的临近
歌唱成了最后的、唯一的宣泄
某种抽离在慢慢逼近
最后
该如何总结这破绽百出的一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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