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 我捧起一只碗(自传体叙事长诗)

作者: 2019年11月18日17:40 浏览:286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捧着的这只碗,并不是用来乞讨。在这里, 
我只想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注解自己蹉跎的 
十二年。如果你在现实生活中认识我,听完请 
保持沉默。 
 
 ——题记 
 
一 云诡波谲的玄机 
 
十二年前 一个并不特别的夜晚 
躁动的我 无法入眠 
从披肩的长发里拽出家的模样 
看着看着 迷离了眼 
躺在墙角的吉他 一脸疲倦 
 
没有理由但毅然决然的一路风尘 
敲开 瘦在瞩望里的家门 
华发再添的老母 红着眼睛 
一边眯缝着眼端详离家很久的儿子 
一边扭头嗔怪老伴儿: 
我说我的感觉不会错 
就知道今天他准回来 
 
年迈的二老 守着微薄的退休金度日 
晚年最大的愿望 是唯一的儿子 
在这客居的他乡 找个和他们一样 
缺了口但捧着踏实的铁饭碗 
 
团聚的欢颜掩不住母亲脸上黯然的神伤 
儿啊 我和你爸的青春韶华 
都给了那片高原雪域里的山林 
现在老了 就盼着你 
找个铁饭碗 我们可以安心地闭眼 
 
妈妈的整个童年 都在机场高高的围墙外 
想 那么重的飞机是怎样飞上天的 
直到今天我也没能想个明白 
想不明白 就留给以后我的儿女 
帮我找到答案 这可是我埋在心里几十年的夙愿 
 
这一次 民航破天荒来这儿招工 
找不到你 我只好拿着你的照片 
跟在年轻人后面 排了几小时的队 
好不容易轮到我 双手递上照片 
那个领导很和善: 
小伙子挺精神 可惜 
坐飞机也来不及啊 
 
儿啊 一句来不及刺痛了我的心 
你还这么年轻 咋就来不及呢 
知道恳求没有用 可我实在痛惜 
这么好的机会 孩子 
你咋就不能早一天赶回家啊 
 
母亲的伤心 激起我年轻的轻狂 
就算报答养育 我也尽这最后的努力 
相信悲天悯人的上帝 
不会让这阴差阳错的一天 
铸成两代人的遗憾 
 
逞一时少年意气 冒失地敲开劳动局长的办公室 
局长同样的惋惜: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小伙子 你错过一次多好的机会啊 
 
错过的悲凉意味 反而释然了郁结的胸臆 
放松了情绪 和慈祥的老局长话起了家常 
谈自己的经历和理想 感动的老局长 
递给我亲手写下的“条子” 
那“条子”成了我命运的签证 
 
终于如愿地坐进了考场里最后一张桌子 
一期张榜 我的父亲拿着放大镜没找见我 
二期张榜 我的母亲背熟了榜上所有的名字 
还是没有我 母亲说 
儿啊 天意 
 
天意让我很失意 失意的我再一次远离了家 
继续着昼伏夜出 黑白颠倒的歌手生涯 
每天看着那些卖完猪肉卖完菜的操哥操姐 
在昏暗的灯光下 拼命地贴在一起相互渗透 
走出舞厅 我总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安慰自己 这就是生活 
谁也逃不开的生活 
 
一天曲终人散 正心神俱疲地收拾挣钱的家当 
门口一个佝偻的身影 竟强烈吸引我的眼球 
走过去才发现 那笑容里藏着父亲 
颠簸了几百里带给我的喜讯 
 
感谢那些在体检表上勇敢作为的年轻人 
在山重水复的时候 给了我柳暗花明 
于是才有了第三榜以及榜上我的名字 
让人紧张的是 还有六双眼睛 
火辣辣地聚焦 这最后唯一的名额 
 
没有规律的歌手生涯 过早透支了我的身体 
面对身强体健的对手 我预感好梦难圆 
最后的结果出人意料 四榜上 
我的名字格外的醒目 也格外的孤独 
那些无辜的对手 最终也没闹明白 
正是他们鼻梁上帮助他们看清道路 
有形无形的眼镜 善良地出卖了他们 
 
就这样一波三折 鬼使神差 
命运 把那只金光闪闪的饭碗递给了我 
让我清苦淡泊一辈子的父母 
黑白底色的眼里 多少 
泛起几许期盼的亮色 
 
二 战战兢兢地行走 
 
高原林区三十多个春秋苦度的父母 一辈子的积攒 
买地修的房子 中间有块平整的水泥地 
写字的纸太贵 买不起 
我找来几支廉价的毛笔 
蘸着阳光和水 打发等待报到的焦灼 
 
四个多月漫长的翘首 
很多家长患了颈椎病 孩子也染上了眼疾 
而我在挥洒阳光和水珠的日子里 
修身养性 我很清楚 
医院的门 不是我这样家庭的孩子 
可以随意出入的 
 
姗姗来迟的报到日子 
丝毫不影响送行仪式的隆重和盛大 
亲朋簇拥 送行的车辆洒下一路风光 
从踩着破自行车 我的身边绝尘而过 
孩子 二十年媳妇熬成婆 
父母的叮咛 是我当时 
身上份量最重的行李 
 
报道以后 才发现 
“战友”们的脸上 还泛着校园的阳光 
在歌声里穿越了两年风尘之旅 
老气横秋的我 站在他们中间 
不是鹤立鸡群 就是鸡立鹤群 
注定 我还是孤独的 
 
十几岁的孩子 竟大都是资深的“老烟枪” 
一盒盒包装精美的“三五”“万宝路”“红塔山” 
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只好躲在无人的角落 
狠狠地对着廉价“红梅”和“五牛”撒气 
唯一自豪的是 每次扳腕子 
我总是过关斩将 而今顿悟 
水泥地上的练字 不仅给了遒劲的臂膀 
更是大开大阖地抒写了我命运的轨迹 
 
异常艰苦的军训 倒下了很多同志 
6至8月 R城最惨烈的酷暑 
在我们的脊背上 制汗成盐 
军姿 队列 擒敌拳 外加 
班长情绪化的紧急集合 5公里越野 
穿反衣服裤子 找不到皮带袜子 
越野跑的两分钟前 刚吞下三包方便面 
这些笑料 都成了后来我们 
忆苦思甜时最感人的情愫 
 
两个月下来 白嫩嫩的蚕宝宝们全都蜕了皮 
叫人心痛的是 自己汗水结晶的盐买不了钱 
而在忍耐中倍受煎熬的我 
直到大脚拇趾盖脱落 
也没舍得换下 
那双过于瘦小的鞋 
 
军训期间 班长多次让我们写决心书和心得体会 
漂亮的书法 不斐的文才 
让班长对我刮了眼珠子 
于是 我有了一些特权 
知道 尊敬的班长正对一名女队员发动另一场战争 
战争进行不顺利的时候 我可以提前得到天气预报 
今晚有暴风雨 随时准备紧急集合 
 
热心的班长专门为我找来入党申请书的样板 
并暗示我可能到机关去工作 
虽然不知道党在哪里 机关什么样 
我还是激动了好几个晚上 
在磨牙和呼噜声中度日如年 
 
终于捱到训练完 我光荣地成了优秀队员 
人比黄花瘦的我 有点飘飘欲仙 
好在不是电线杆 没有高压电从身上通过 
首长念分配名单的时候 几十号人都被传唤 
惟独优秀队员的我 解散的时候 
也没等到挺直腰板 扯起嗓门 
身心颤栗地回答一声“到” 
 
是领导粗心 还是情况有变 
想不明白的我 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感觉象是世界的最后一天 
那时秋菊还没打官司 我更不知道 
该去哪里向谁讨个说法 
 
正迷迷糊糊 耳边突然响起严厉的问话: 
谁是某某某…… 
我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 
鞠了一个躬 敬了一个礼 
报告: 我就是 
来人身着军装 表情和语气 
让人感觉寒霜挂在了八月的脸上 
 
战战兢兢跟在后面 进了一间办公室 
里面坐着两个英气逼人的军官 
先问名字和年龄 再问家庭和亲戚 
诚惶诚恐回答完 心里忐忑不安 
难道我没见过面的爷爷是特务 
 
揣摩没有结果 正想把心一横 
管他的 豁出去 爱咋咋地 
反正我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 
恰在此时 问话的军官向我伸出了手 
惊惶间 我仍拿出了弹簧的速度 
却不知该不该伸手 伸一只还是两只 
恍惚中听见 欢迎你加入机关工作 
 
懵懵懂懂走出办公室 我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一摸后背 才发现早被冷汗湿透 
冷静地回想刚才战战兢兢的一幕 
其实 哪个英挺威武的军官 
站起来 起码矮我一头 
最多算是 三等残废 
 
三 为人作嫁的生活 
 
从旧体制里走出来的新岗位 
军官服都成了领导 
士兵服也都是骨干 
军地之间 两种观念地交锋 
在一张张“白纸”上变幻莫测的天气 
脏活 苦活 累活 重活 
那是领导器重 骨干信赖 
 
分在办公室的我 领导委以的重任 
是每天给“金字塔”尖里的大人物 
送开水 整理内务 当好后勤兵 
然后再是充当打字机和复印机 
最要命的是 还得守着一部神经质的电话机 
 
手腕肿得握不稳吃饭的筷子 
我也没敢抱怨一声 
好在书法有了长足的进步 
打开水还学会了骑三轮儿 
出手炮制八股文 一溜神没刹住车 
桌上就垒起厚厚的一二十页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就是我作的孽 
 
我的同事 是个只有半年兵龄的退伍“老战士” 
工作很轻松 人却总象秋天里的蔫儿丝瓜 
满嘴湖北口音 总是让我的耳朵 
因为长时间竖立而充血 
 
终于有一天 老战士对我道出了内心的隐秘: 
首长是我老乡 可我写不出和你一样的好字 
成天糊弄电话和报子 什么时候才是出头日 
送你几只打火机 算是拜师礼 
跟你学好字 才会有出息 
 
那些精致昂贵的打火机 
是他在部队时截留的“战利品” 
嘴里说不要 唾液却又不争气 
他前后送我六只打火机 
我却没教过他一次 不是我不讲信义 
只是每天被领导使唤完以后 
我早没了力气 
 
亲戚终归是亲戚 时隔不久 
写不出好字的同事离开了机关 
说是下基层锻炼 很快提了干 
我也试用到期转了正 官衔叫秘书 
临别时 歉疚的我送他一本《庞中华》 
可他说 模仿老庞大半年 
还是羡慕你的字 有骨力 
 
转正的我 成了一名为人作嫁的专职裁缝 
领导的发言稿 同事的先进事迹 
季度回顾 半年小结 年终报告 
隔三叉五 还有工作情况快报 
那时 都怪可恶的比尔太吝啬 
舍不得多卖几台电脑给中国 
累我手中的笔就差没吐血 
暗地里发誓 这辈子和电脑坚决划清界限 
 
渐渐我发现 前世的自己肯定是头驴 
八股文没写够 又迷上了“豆腐块儿” 
整天沉迷在地下文学青年的光环里 
还一腔热血地办起了内部小报纸 
终日扎在不啃气不冒烟的文字堆里 
俨然一个大编辑 好不容易挣得个“才子”的美誉 
我笔下走出的先进不当劳模 就成典范 入党还提干 
我还是不敢骂娘 我娘早告诉过我 
做了媳妇 才有资格熬成婆 
 
可肚里总有股四下乱窜的气 
后来知道它的名字叫牢骚 
小牢骚刚一出口就遭遇小报告的阻击 
小报告威力 强烈威胁大脚趾盖的位置 
虽然明白忍耐也是种美德 
可消化不良 就染上胃病 
更要命的绝症是染上了酒瘾 
 
一次单位搞联欢 刚被猛灌一斤三 
突然接到“圣旨” 首长明早要作重要指示 
整个下午 三四杯酽茶把肠胃冲得翻天覆地 
酒意下去了 茶意上来了 
乘着莫名的醉意 我开始了荡气回肠 
次日挥洒完激情的领导满意地拍我肩 
这篇发言稿写得愣是有水平 
 
意外的经历洞开我的茅塞 
人得战战兢兢地做 文章却要放开手脚地写 
酒精浸泡后的文字 贯通我滞塞的官运 
秘书的帽子换成了副主任的头衔 
好歹也算副科级 进入了中层 
但我很清醒 离婆婆的路还很漫长 
 
弹指间 已是做媳妇的第六个年头 
六年的光阴 如实地刻在眉头和眼角 
过往中 几度春心萌动的风花雪月 
最后都有疾而终 最大的病源 
来自衰老多病的双亲以及 
我那贫寒的家 
 
都道灵山秀水的巴蜀出美女 
有谁知道 R城的美眉 
不仅容貌刺目 思想更是刺骨 
没钱没车没房 何必误人误己误社会 
多么一针见血 
 
遂开始愤世嫉俗 突发异想 
不如等哪一天 穿双草鞋 
背着黄布包 去刘皇叔牧马的深处再深处 
找个只会洗衣做饭带孩子 
出门就迷路的村姑 
 
副科级裁缝没做几天 
党组织一声新召唤 我又马不停蹄 
咦 这一次可威风了 
皇然成了四十多号手下的小头目 
抛头露脸冲在了责任重大的一线前沿 
再不必天天读领导脸上的晴雨表 
更不必吃饭睡觉都在思考 
攻克枯树开花的猜想 
 
查毒犯 审间谍 挡获通缉的逃犯 
前沿上的工作很刺激 也很有成就感 
唯一迷糊的是那些曾是同根生的“战友” 
不再和我忘情地忆苦思甜 
敬畏的笑容 恭谨的语气 
让我仿似置身喜玛拉雅之颠 
 
好在有诗人的痴梦填补遗憾的空白 
尽管是时 诗人早隐居在生活之外餐风饮露 
我还是象一只殷勤的蚕 朝花夕拾 集腋成裘 
1997年7月1日 是个绝对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在自己的诗集里《穿越沧桑》 
 
多年的宦海烟云 浮沉起落 
渐渐明白 人间正道是沧桑 
呕心沥血的出书 只是昙花一瞬的欢悦 
后来偶儿硬着头皮翻书 只是感觉 
出书的日子 是唯一的价值 
 
四 等待花开的声音 
 
高处的寒意 刚触及我皮肤的毛孔 
就被党庄严的声音唤了回去 
新的岗位 在奋斗了7年的“娘家”嘴里 
称做机关 坐在涨水后的船上 
我也成了不大不小的“机关领导” 
 
走的时候 有很多留恋 一厢的不情愿 
可领导说 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政治上就永远不能成熟 
领导还说 不服从组织分配更是自毁前程 
还能说什么 只得再一次深呼吸苦炼内功 
 
重拾在沉睡中失血的笔 
重着裁缝的工作服 
只是 这工作服比以前更华丽 
服务对象来自另一座更高的“金字塔尖” 
宁为兵头 不做将尾 这才知道 
原来憋在肚里 不能呼吸的念头 
叫做心声 
 
好在有领导语重心长的暗示指点迷津: 
你是我从基层发掘的人才 
机关发展空间大 机会多 
一定要创造条件等机遇 
 
始终学不会卵石做人的学问 
只能倾情演义孺子牛的角色 
为了工作的高效率 我不得不 
和电脑通了电 还蜘蛛一样粘在了网上 
不知不觉就在驾轻就熟的工作中 
完成了对自己誓言的背叛 
 
拼命的三郎的架势 让领导也心生恻隐 
再等等吧 现在没有空出的位子 
哦 对了 你至今还没结婚吧 
有女朋友吗 好象你的文凭也不够高 
抓紧时间 再深造深造吧 
 
逐渐明白虚以委蛇叫做领导艺术 
可是 那街上没有迷路的 
我从哪里背一个回家 
学习深造倒是容易 
花了点儿钱 没上一堂课 
学了两年半 考了五次试 文凭就到手 
其间一次提拔 事后领导很遗憾 
正是那两点原因 你错失了机会 
扼腕痛惜的我 做贼似地进了婚介所 
交了钱 登了记 于是 
恍惚又看见了幸福的方向 
 
等流星雨的日子 总被很多电话骚扰 
今天这个丽人 明天那个靓女 
有时一天三五个 一个十块钱(茶钱) 
跑了不少路 见了无数个 
付了不少钱 半个也没买回家 
其实我那能不知 孤独的男人是可耻的 
可这世道 天上不掉林妹妹 
地上不长灰姑娘 
难道我去抢 
 
此事既成蹉跎 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 
干脆继续守株待兔 
兔子没等到 领导先逃跑 
现在这世道咋就变成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头儿 
领导的临别赠言 
一连串的对不起 
想想领导平时的好 
我又忍不住心太软 
没关系 不要紧 我还可以等 
再说 我还年轻 
说完 喉头一甜 
 
我年轻吗 只要不面对镜子 
我还是能找到坚强的理由 
只是新的女领导 给我很大的心理考验 
我偷偷地羡慕起 哪些开车上路的新手 
可以在车窗后面用贴个昭告 我却不能 
把“女上男下 有待磨合”的字样 
贴在自己办公室的门上 
 
好在多年做媳妇和裁缝磨砺的韧性 
按捺住我蠢动的声色 
九毛钱都花了 
还能在乎这一毛钱 
 
后知后觉 今天 我终于想明白 
仕途与情缘 其实理出一辙 
可遇不可求 更不能强求 
好歹总算有个白雪公主愿意收留我的漂泊 
让我可以铁下心来等待花开的声音 
至于等多久 那可没个准儿 
如果下一个十二年 我还写诗 
那我还以这种方式告诉你 
到时 我身边就一定多了个 
让双亲熬红了眼睛的小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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