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小雪

小雪，我羡慕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阳光特别
眷顾着你，树梢上残留的
几片枫叶，被映照得更加通红明艳
晚季节的案头菊，也因你
绽开了最后一轮小花瓣
这是入冬临腊的节奏么

小雪，我嫉妒你
仅因滞后你十五天，我就该
直面如此严酷的现实
满眼萧条、苦寒、木讷
雾锁山头，霜铺林地
太阳冷得躲进了炉灶
冰风、冷雨、寒流恣意肆虐

小雪，其实你连雪的雏形
都不是。在乌蒙山
我才真正有点雪样儿
我离隆冬更近，离春雷更近
离年味更近，离枝头的杜鹃花
更近……

小雪，你走的路比我长
但并非比我走得远

我是谁？
我是，大雪呀！

                 2019年11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