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落叶空的风声里藏着一本写满字的书
我在铺满了月夜的鹅卵石上找到了孤独
一位老人说她想在秋季拾起春花
而我想在冬日午后拥抱炎夏
她说她是流浪的牧羊人
她要去遥远的彼方安顿饥饿和寒冷
我问羊群在哪儿
她说她的羊群是星海沉月的夜空
她的羊群是无影留声的微风
她说她一生都追赶着触不到和看不到的
我不懂她的彼方在哪儿
牧羊人摇头笑着
后来又笑着摇头
梦也在彼方
想也在彼方
牧羊人说完只留下一片透明的微笑
只留我一人在原地惊慌
在嘈杂喧闹空出的寂静里
我突然听到喧嚣里羽毛般的嘹亮
刺破沉墨的无尽回廊
黎明扯开夜幕星河的代价高昂
因为它将燃烧着照亮整个白昼
连同日光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