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在说话 ,是每一个词语在强迫我
强迫我从生疏走进一个故事,并在语言出生之后将之摧毁
我看到擎着火把的人和过路者一同入场
在一滩浑水中找寻某种核心
我停止写诗已经很久了,大概是因为每一个字,都无法提及,无法概括也无法整理出完整的语句
而那句,又刚好是某种想法所及
语言太难,连标点也是
从来没有一个故事有足够的文字让它倾诉自身
我听到很多字在句子里崩裂、扭转,伴随着尖叫
而后裹挟出一种情绪,在冷风中骑上了谁的烟头
或是盘踞在深夜的女士鞋底,
在一座城市中犹疑、扩大而后变成一场雪
那时你刚好经历了一场雪,距离刚好是我和地坛的来回
当我问后来又怎么样了呢?
你顺着这个来回说,后来故事就成了一场雪。
词语终于停下妄想的概括,语言不再集中
你看到一个大而寂朗的天空
在雪地上投下各式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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