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的歌唱
清晨
推开窗
听一群鸟儿在歌唱
约摸八九只
它们嘴里喊着:
湖北加油
武汉加油
它们神态雀跃
仿佛是在庆祝春天不久的归来
旁若无人
津津有味的样子让人耳悦
我四下瞧去
看不见它们的歌羽
它们依旧卯足了劲的歌唱
歌声里
我拙笨的耳朵
识别出了手风琴,笛子,唢呐,钢琴的咬合
就像此时的音符正在追赶着早雾和云朵
我蒙蔽的眼睛
识别出了呐喊,诘责,安慰,加油的焦灼
就像此时的雾霭也散去了叹息和无助
生活里的小小的音乐家
全凭借一张张小嘴吹吹打打
把生活的阴霾乐谱唱成明快和高阔
也不知
它们有没有戴上医用口罩
有没有穿上防护外衣
有没有检测病毒的咽试纸
有没有可供杀毒的酒精和消毒液
但此刻它们那么欢欣鼓舞
似乎忘记这是在疫情的风口浪尖
虽然只是一次廉价的演唱
却是心灵最高贵的歌颂
我学着它们的样子
心里默念:
湖北加油!
武汉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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