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或者呐喊》（外二首）

.1.
看着疫情地图
我的心颤抖了
以武汉为中心，一再扩散
全国上下，均已染色
面对东方雄鸡，我沉默不言

.2.
新闻说，早有八位“传谣者”发出警示
是我们害怕重现非典悲剧才不愿相信
还是根本没有重视而武断下了定论
以至新型冠状肺炎病毒冲破潜伏期
在庚子年到来之际，冲向广阔天地
掀起一场措手不及的抗疫之战

太多呐喊淹没在人潮汹涌里
太多呐喊被当作敌对势力。以至于
很多人在很多事情面前习惯沉默

.3.
从1月23日10时起，武汉封城
但离开的人，早已离开
一些人或抵达自己的故乡
一些人或来到别人的故乡
他们与人拥抱，与人握手
燃烧着久违的情怀，与火热的回忆
殊不知，也传递着令人堪忧的病毒

于是，很多地方开始封城——
只出不进，戴口罩，无人机对话
不走亲戚，不聚餐聚会，闭关修炼
“发烧不说的人，都是潜伏在人民群众中的阶级敌人”
“答应我，宅在家里好吗？”“宁愿长点膘，也不外面飘”
苦中作乐，一贯是我们老百姓的优良作风

.4.
但我还是看到吃蝙蝠的美女
撕裂着它们的肉身，折断它们的黑翅
完全不顾它们狰狞的面目。还笑着调侃
我还看到印度有很大的市场买卖蝙蝠
娴熟的切肉刀法，多样的泡制方法
都在显示人类的“智慧”与“高等”

就像中华白鲟，终没能借助长江的庇护
步入二零二零年。白鱀豚、新疆虎、白头鹳
台湾云豹、滇池蝾螈、小齿灵猫……
太多太多的濒危与灭绝，是谁的错
城市扩张与森林缩减，人与动植物的较量
我看到一条流血的河，正在隔开人与自然

.5.
此刻，阳光明媚。坐在天台上，适合打盹
“叮咚”——一条微信消息。点开：关于红十字会
回顾疫情发生以来——伤医继续、口罩涨价
把双黄连口服液推上头条，消耗我们疲惫的心
还有一问三不知的失职，让公信力一再陷入危机
多么适合做梦的时光啊，不要太匆匆

.6.
我想到84岁的钟南山。他逆风而行
一次次冲破绝境，一次次力挽狂澜
还有一位位白衣卫士，他与她挺立浪尖
经受风与雨、霜与雪、雷与电的洗礼
还有很多很多普普通通的人捐钱捐物
悄然转身后，只留下越来越淡的背影

此时，我只想喊出——人民，加油
当然，你也可以大喊——武汉，加油
或者，我们一起呐喊——祖国，加油
不必沉默，在这需要放手一搏的时候
不必羞涩，在这彰显英雄气概的时候
不必忧愁，在这全民皆兵抗疫的时候

.7.
再次点开疫情地图
看着变化的数字与颜色
我的心一再祈祷：武汉，挺住
中国，挺住。我们，挺住
东方之龙，必将带来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逍遥卧龙于默斋，写于汀江畔2020.2.1——

●庚子年，我们的灵魂无处安放

我看到，有人撕裂着蝙蝠吃下它的身躯
有人大笑着刮下穿山甲的鳞片沾满鲜血
有人瞄准一群大象射出子弹割下象牙
有人张开大嘴活吞下刚出生的野鼠
曾几何时，人类又退化回野蛮时代

一种或几种野生动物
在某些人张口之际
成为贪婪之欲的献祭
也引发冥冥之中神秘的诅咒
是大自然的报复，还是人类的自我杀戮

已来不及深思。病毒已疯狂席卷大地
在庚子年到来的时候，以“道生一，一生二，
二生三，三生万物”之势，告诉你我“阴阳”的差别
阴者，可大喜大贺，可再活人间一次
阳者，等待的是痛苦或者走向死亡

传播极速，犹如春风相助
山上的花草未见葱茏，在感染者的肺部
却开出了令人莫测的毒花，它吞噬血液
它也每一天拷问灵魂：是珍爱生命敬畏自然
还是手握猎枪与钢刀，继续涂炭生灵

人类踩过的土地，总有植物与动物死亡
繁华之地的崛起，也总有一些人消逝不见
历史的车轮滚滚，尘埃飞扬的背后总有城市荒芜
谁能站在最高点，谁能笑看风与云
如果只剩一个，空有这浩瀚宇宙何用

●庚子年，我们一起加油

阴霾，终不能一直笼罩天空
阳光，还是拨开云雾探出头
积雪，融化后汇成潺潺流水
枝桠，冒出嫩绿可爱的新芽
庚子年的希望，一直孕育在我们心中

全民抗疫毒，立春就要到来。我们相信：
雨水会丰盈而至，惊蛰也会悄悄来临
春分过后就是谷雨，立夏小满芒种
所有节气都会按时莅临。站在庚子年之初
为武汉呐喊助威，季风终会吹散一切悲伤

医生护士行动起来，军人行动起来
全国各省行动起来，海外华人行动起来
五十六个民族行动起来，我们每一个人行动起来
戴上口罩穿上防护服行动起来，向武汉向湖北看齐
把一切可能或已发生的疫情，控制在无危无害之中

不能离开武汉的人，就脚踏实地安心隔离
我们为你们祈福，愿你们早日迎来新的太阳
已经离开武汉的人，请停下你向前的步伐
不要让毒花，种在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上
战胜疫毒，回家的路上永远有人微笑招手

情在爱在。武汉人民，我们一起加油
人在家在。全国人民，我们一起加油
家在国在。抗疫一线的人，我们一起加油
人民与祖国同在，祖国与人民同在。我们
面对无情的疫毒，用温暖之心为祖国加油

——逍遥卧龙于默斋，写于汀江畔2020.1.29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