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药方(组诗)
博山 夏伦稳
1
前几天,
生病了,
活得战战兢兢,
我给自己查了一个方子。
我的症状是:上火,右鼻孔起红疙瘩,难受。
眉毛上也有个红疙瘩,触摸疼痛。
我去仁济堂药店抓了三副中药,
花了六块一毛钱,
这次熬得药还有点甜。
喝了后就好了。
这是我第六次抓的古方,
第六次药到病除!
五种中药。
抽得是第十八签:
心不可乱,病亦早治。
倘若自弃,中道迟迟。
麦冬、生地、草节二钱,元参一钱,木通三钱,
水二碗煎至一杯,三剂
感谢祖国的中医药再次治愈我的病痛!
2
今天,董必武研究会会长董绍壬大哥给我微信发来一篇文章
《口述/湖北省作协主席李修文:我的心是乱的,现在没法写作》
住在武汉亲历作家疫情现场的大作家已经无法写作
只能口述
别人帮着整理承文字
我转发了我的朋友圈和很多群
群友沐浴阳光回复我:
你的这篇转载,是这些天看到的最有同感的一篇。
这些天,每看到拿国难来刷存在感的文,就很难过。
鲁迅先生说的“看杀”,在今天看来,依然大有人在。
拿他人的灾难当消遣,文学的良心荡然无存。
惟愿大家在这个时候能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哪怕一棵菜、一个口罩,也比踩在别人的伤痛上蹭阅读量的行为要高尚得多。
灾难文学可以写,但不是现在一窝蜂的当成时政话题式的围观文学。
当别人在为“生”哭喊的时候,所谓“文人”的附庸风雅的呻吟,实在是一种罪恶。
这个时候,我更尊重那些沉默的默默做点事的人。
我们当地市日报副刊编辑陶老师更是在群里回复:
慧 ,完全赞同!作为副刊编辑,深有感触。
这几天收到的烂诗有一箩筐了,新增诗人比新增病例还多。
疫情当前,某些诗人甚至为了发表几首叫作“诗”的东西,
千方百计拉关系,找领导,有的甚至为发表时编辑删改了几处而斤斤计较。
真的让人不知说啥好了!
3
慧互动说:
某些“文人”,把国难当成他们的一场狂欢,真是玷污了“文人”一词。
文学的良心,首先是悲悯的情怀和深切的痛感,
离开此,事不关己的围观和廉价的博人眼球都是对文学的践踏。
灾难面前,忽然看到文学“大繁荣”的景象,
但凡有良知的人都会忍不住难过。
太理解陶老师的感受了!
4
李修文说: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问题都在鲁迅先生的笔下被展现被揭露过。
我有一个非常深的印象,
双黄连可以抑制新型肺炎病毒的新闻出来后,
网上一下子冒出来很多嘲笑购买双黄连的人的智商的各种段子,
我看完以后特别愤怒!
你和他们难道不都是可怜人吗?
嘲笑他们,
你和那些吃人血馒头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嘲笑一个和你一样悲惨的人,
和鲁迅先生笔下批判的人们有什么不一样呢?
5
夜深人静,我睡不着觉
在微信群里翻看着一篇篇关于疫情的文字
不时泪流满面
突然非常牵挂我在武汉的那些多年没有联系的同学和老师
明天我要想办法启动我那个好久不用的微信号
联系我那在疫区的亲人
期望我可以分享我的药方
我知道我用这些药方
曾经治愈病痛中的我自己、我的孩子、我的爱人
我要尽可能为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哪怕时一句问候:
喂,你在远方还好吗?
2020.2.10 22:46 写于神医华佗验方实验馆(筹备处)
2.11 21:00--22:59 追记 群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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