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与诗
诗人——
一个诚惶诚恐地把上帝引入王国的门童。
诗——
门童手里提着的灯笼。
对着镜子编发辫的女孩
“群专组长”站在工厂的大门口。*
虎审视着羊。
一名被专政的“臭老九”的妻子,*
发辨枯黄无光。
“怎么会是这样?
她必须的配合组织争取早日解放!”
当“臭老九”上中学的女儿回到家,
看见妈妈正与“群专组长”在床上“配合组织”时,
并沒有象想象的那样立即跑开,
而是也对着镜子编起了发辫。
太阳扫雪
已经是春暖花开时光,
为什么还会雪花飞扬?
清晨起来发现:
草地上,花瓣上,树冠上,
楼前停着的小汽车上,
该下不该下的地方,
随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刚刚脱去外套的紫丁香不会感冒吧?
这不,连柳莺也停止了歌唱。
“看那!快来看呀!”
太阳正拿着金色的扫把,红着脸,
悄悄的把它们扫回到上边。
中秋随想
和风吹拂着,尚且柔软的枝条,
喃喃自语,
又扬起几片枯叶,仿佛
撒向路边的祭钱。
暖暖的秋阳照着脸颊,
坠满果实的苍黄田野,
拄着手扙,
似睡非睡地坐在冬的门前。
用不了多久,
这里将会是片圣洁。
在这圣洁中堆起雪人儿,
挂上红灯笼,
点燃炮竹的,
应该
正是那秋的后人。
五百年后,我在想
我肯定活不到五百年,
甚至也活不过五十年,
可是我还是无法强迫自己不去想:
五百年后,应该会是什么样?
阳光依然照耀,
月亮还是绕着地球转,
花儿迎春争妍,
鸟鸣优扬婉啭,
为了一种体验,
人们劳作在车间、田园。
摄取营养直接吃肉吃粮?
小孩子求知识还需要坐在教室里,
从幼儿学到青年?
大脑皮层装上一组芯片,
就能管用两百年;
直接利用西北风不会再被认为是笑谈。
“器官胚植”在文献上早有记载,
再造一个我,被明令不行!
钞票,在博物馆里还能看见。
解决争端,航母?导弹?
我宣布:最先关张的是医药工厂,
医院的名称也得重新考量。
新儿的孕育生产、遗传基因,
是否还必需和现在的一个模样?
可以肯定的是,住在外星的,
排着队申请回到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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