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不能不死
无法拒绝晚年,如同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来处
也不能没有去处
有时我无端想起刚过去的这个上午
无非是读书、喝茶,接听了
几个熟人的电话
太阳很快到了头顶
——这几十年
我们经历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都讲人死后,骨头里的矿物质
会飘出来,成为磷火
只是没听说哪一个像泡着的白磷
等煤油漏尽,悄悄自燃
无法拒绝晚年,如同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来处
也不能没有去处
有时我无端想起刚过去的这个上午
无非是读书、喝茶,接听了
几个熟人的电话
太阳很快到了头顶
——这几十年
我们经历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都讲人死后,骨头里的矿物质
会飘出来,成为磷火
只是没听说哪一个像泡着的白磷
等煤油漏尽,悄悄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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