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翻开课本吹响了一堂催眠曲,
用沉默和点头继续与眼皮拉锯
扭歪的字迹负气出走,爬到柳叶高处
和蝉鸣一起对溽热的脑袋棒喝。
终日枯坐,体态饱满
照照镜子,一脸菜色。不用蹙眉凝忧,
心情已如同大多时候的西南天气
将生硬的表情洒满青春外衣。
蓝墨水浸润的手指,像一头贫困的骆驼,
踟蹰在数学广漠,狂奔于武侠现场,
下课铃声急促地流淌在前方绿洲,
开始撩拨情衷,化身春风轻盈的柔肠。
友谊,不比名次更稳固,
热烈的八卦后,再和好如初。
像夜间听的复读机,卡带后缝缝补补
又一路顺利唱完A面换B面。
挨到假日,驶向乡村港湾,
战争,随时爆发在饭桌上的一次争辩,
多想摔掉碗筷,再一顿痛骂,拥有
像偶像剧女主角的勇气,不惜与世界为敌。
偶尔,忍不住瞟向一个身影,
心情如作案后,跟随山城的街道斗折蛇行,
孤独是灰尘,坐着汽车迎面晃荡而来。
再按按喇叭哂笑:十七岁啊,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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