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卑微的路人
偶尔停下了脚步
嗅一嗅野草的芬芳
那些地里的庄稼
鄙视着我的存在
或许，我不该来
不该莽撞的进入
这恬静的生活

如果说，生命只是短暂的过客
那么，我情愿没有来过
我只是一粒低矮的尘埃
四处寻找自己的影子
委身于风，委身于雨
委身于冰雪覆盖

我是什么？
我问天空飘过的云朵
可否给我前世今生的指点
我问岿然不动的群山
可否解我花前月下的困惑
云朵笑了，它笑我无聊的痴念
群山怒了，它们在批判我的懦弱

也许，我就是这黄土地上耕作的农人
在拿起锄头与放下背篓之间
重复选择的人
我的孩子是绿油油的麦田
我的邻居都是些虔诚的
不被世事浸染的豆子，或者玉米
回到家里，将柴门紧闭，鸡犬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