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朵玫瑰……


每一朵玫瑰都是我小心翼翼的解释
你的眼睛从一朵读取到另一朵

哪一朵像定心丸
可兑水服下
定心丸都很小  小肚鸡肠的小

现在我们可以喜极而泣吗
你用玫瑰上的刺扎我
是否因了我昨夜读到的
“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

除了泪水  就是露珠
玫瑰之上青一块紫一块
像极了你刚才拧了又拧的小腿
──玫瑰有时也自残
有时愤怒地凋零

如果我将这束玫瑰举过头顶
是否有花瓣脱落
头顶之上是星空
永远靠不近

那我们就低头向大地！
大地呈现的影子是我们卸下的装束
相拥一起  居然
有的部分多了  有的部分太少

一些碎片失落在家乡的泥塘？
那个纸糊的风筝
可能已走完了它的一生
作业本的纸  课本的封面


爱情现代化


一朵花的绽放
如何能逃脱一树世俗的芬芳

我看见那只蝴蝶的飞翔
像激动的颤抖
──破茧的蝴蝶仍有
匹配于它的肉身

所有的典范都是困境？
我们摩肩接踵
影子照耀大地也依附于大地

那些荒草就在花的芬芳之中
但都高过你我的内心
谁榨取了这些荒草的乳汁
谁就能突破那个边界
找到对抗的茧蛹

我几乎看见了你在回头
我们一起清点那些蝴蝶
生动的蝴蝶
它的飞翔从未高过这些摩天大楼


你离开了我……


人问寒山道
寒山路不通
           ──查尔斯•弗雷泽长篇小说《冷山》

你离开了我  却霸占了我的内心
针尖大小的心  扎向任何人物
都是生痛的陷阱

那些草  风吹动之时  还在葳蕤发声
我现在叫它荒草  草本的草
有泥土  就有深深霸占着的根

任何一种呼喊都是对立的
对面的站立  如镜像
我必须学会不再呼喊  只呼吸
对着与你相反的方向
有些像那张合影
左右各一

……你走得那么空灵  
如果将它折叠起来它是否就会空洞
那些线性结构的空洞
应该不抒情  只记事
我不信  它会记得明月的前生？

是那尾小鱼留住了那口池塘？
我有足够的理由厌烦
月亮当空的炫耀

月亮似乎也是一个被遗弃者
但我的内心仍是一枝之栖


断桥之上


通往断桥之路拥挤而零乱
谁能在此找到卿卿我我的一对
从未断过的断桥之上
我再次闻到了
快餐与烧烤的气息

每个人都匆匆而去
左顾右盼的身影
从微澜的西湖水中照映出来
细碎而相互牵制
我感到你必需站稳你的左脚后
才能移动你的右脚
这与断桥之断仍然契合？

穿桥而过的风
也穿过“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沁人心脾的荷花
现在已有了些许的枯萎
这些爱情的外壳
看上去仍有
相互抚慰一般掀动的柔情

你就在那棵树下等我吗
我要穿过这些皱巴巴的人群
这个时代的中心
请相信我的疼痛就是那
外壳里面的珍珠
你可将它洗净
兑水服下  加糖  加醋
再添三滴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