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情书》后记

作者: 2020年04月07日18:03 浏览:258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我们所经历的时间,远比时间本身更短暂。
——写在前面的话

诗歌与时间
如同雕刻玉器的匠人,他对“本质”有着深刻的洞察。此刻,他的技艺似乎成为了一种累赘和本能的排斥,他深爱着“原石”。诗歌的本质是一种激情的言说和始源的对话,或者说——一个长久以来,人类的“秘密”。因此,我大抵上是不赞同对诗歌进行阐释的。
大概在两年前,我突然对“时间”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好像一条河,你热爱河流两岸的丰收或荒芜,你热爱河流两岸的居民,你也可能喜欢像半神一样在河流上漂泊,流浪航行,做一个大自然的儿子,甚至你是一个喜欢渡河的人,你热爱两岸的酒楼、马车店、河流上空的飞鸟、渡口、麦地、乡村等等。但这些都是景色。这些都是不够的。你应该体会到河流是元素,像火一样,他在流逝,他有生死,有他的诞生和死亡。必须从景色进入元素,在景色中热爱元素的呼吸和言语,要尊重元素和他的秘密。你不仅要热爱河流两岸,还要热爱正在流逝的河流自身,热爱河水的生和死。”如果说,这些都是“存在”的时间化的索引,那么,诗歌便能够通过这无限被分割的时间而达乎“本质”。
对诗人荷尔德林的一句话,我印象深刻:如果大师让你望而怯步,请求教大自然。
“时间”成为了我无限向往的“神秘”。借着它,我得以在浩瀚的大海上翱翔,去造访一座座等待被发现和命名的岛屿:正如航程中那些无人岛屿/和有待探索的秘密/大海渴望命名与创建(诗歌《谢谢丹尼》)。借着它,我懂得了热爱和感激:夜里,父亲捧回一只盛满蜜汁的金色杯子/黄河水上争渡的羊皮筏/终于和月亮握手言和(诗歌《致谢》)。也借着它,我体会了痛苦与悲伤:人们弯腰又起身/抹去一季厚实的积雪/用尽力气,把另一半名字扶正(诗歌《祭扫》)。
在《诗歌<远方的村庄>及其阐释中》我写过一段话:自人类拥有了词语(注意:不是语言),时间便开始转动计数。在后续的作文中,我将它加以诗歌化的创作:那时少女沉睡/掌心蹿出爱情的火花/这黑夜中唯一的火/火光中,石盘滚滚,杆影转动(诗歌《故乡》)。“石盘”和“杆影”很容易让我们联想到“圭表”。

让我们一起谈谈时间吧
    当我把眼睛沉入你的眼睛/我瞥见幽深的黎明/我看到古老的昨天/我看到我不能领悟的一切/我感到宇宙在流动/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你的眼睛和我之间》——阿多尼斯)。
如果可以,我希望把岁月交给他们——太阳,一只云雀,我把我的绞索扔去。风,是我的帽子。然而,在“时”“光”面前(请认真地体会“时光”的含义,你会发现古人造词的智慧):我让自己登基,做风的君王,一切都在我的眼底,从旅程的第一步起。
我写下了许多关于时间的文字,我希望“时间”能够在其中流淌或者流逝,或者诗歌本身就是“时间”。它有时十分安静:今晚,所有的鲜花绽放/季节与她自己恋爱/今晚,每一颗果实成长/人类与自然盟约(诗歌《今晚》)。有时,它有着“运思”的深刻:我常在夜晚的航行中/独自面对漫天星月/遇见海水是一面破碎的镜子(诗歌《心灵》)。有时,它是我生活的寄托:用青草搭建一间房子/醒来,读书/给远方人们写诗和长长的信/起风了,脖子下一串铃铛响动/长满灌木的林子里/落叶纷纷飞(诗歌《亲爱的朋友》)。
超越“时间”,“想象”是我唯一的工具,它衍生出诗歌《秋夜》:比井更深的/还有这秋夜/适宜生命展开/我们互相凝视/闪烁双眼/亿万光年外/一颗苹果砸疼了脑袋/我一人独坐这迢遥秋夜。
大海之上,那些越洋的旅人们,你们是何等的福气!
当我正痴迷于“时间”,仅仅瞥见它的裙摆时,“空间”和“质量”就来跟我作对了。

笛卡尔的抽象美学
r=a(1-cosθ)——它源自一种“美”

什么是美?
一种形式,
在它的后面,你会发现奥秘,
有时,还会发现上帝。

我希望它有一种属于“本我”的表达。我写时间:莉莎,请在蓝色的“溪水”旁“放缓”“脚步”/“当”微风“拂过”发梢。我写恋人们初识的羞涩:我在新发的枝芽中/偷偷看你/水中的影子,真美。我写对“时间”的思索和面对它时深深的无奈:但聚散是大海的潮汐/浪花终究要各自上路。我写t∈(-∞,+∞)(时间无尽):天空的上面还是天空/远方层峦叠嶂 此起彼伏。我写△t>0(时间永前):路的前面永无尽头。
“流星”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它是质量、空间和时间的集合,它遵循质能方程和能量守恒定律。它是一种寄托。
我希望它有一种属于“本我”的表达。我写r∈(0,+∞)(空间无界),我借用“无界”的反面进行阐述。因此,我给出界定——坐标:“右边”是你 “左边”是我。在写r=ct(空间永在)时,我对它充满“浪漫”:请一定放在阳光下,因为我会和你一起/在七月的太阳下牵手。
“对折”是一种类似于形而上的“浪漫”,因此它更接近于“浪漫”的本质。因为“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并不是“直线”,而是“对折”。正因为“无界”,所以,在空间的任何一个坐标点上,我们都能够将空间对折,并且完美吻合。
我希望它有一种属于“本我”的表达。我写m∈(0,+∞)(宇宙质量无限),因为长久的分别,我对此深有感触。它是递进的:我的身旁有“76亿”人/我的脚下是“厚厚”的泥土/我的头顶繁星“无数”。感情亦是递进的:亲爱的莉莎,我又“胖了”三斤/屋外的水缸“满了”/果实“砸在”地上。
然而这之中,我想让“时间”贯穿始终(它是一条主线)。它有时充满静谧:如果你动人的“眼眸”也和我一样/愿意接受“光”的馈赠/那么,“月亮”就是一座洁白的森林。“落叶”铺满了“林间”的小路。它有时是思念的流淌:当彼此想念的“时候”。“绵长”也是一种表达爱情的方式。它有时就在当下上演:“此刻”,窗外又“飘起了”雪花/莉莎,我要“抱着”你/“坐在”酒杯中。
它象征永恒:愿爱情“天长地久”/平安健康“伴你左右”。
是的,它源自一种“完美”。一种数学的“浪漫”和哲学的“深刻”。
“r=a(1-cosθ)”……
“我思故我在”……

诗者,人也(或回到诗歌本身)

而“诗人!当以赤裸的头颅,迎承神的狂暴雷霆,用自己的手去抓住天父的光芒,去抓住天父本身,把民众庇护,在歌中,让他们享获天国的赠礼。”(源自荷尔德林的一首诗)
我常常用幻想去耕耘自己的家园,我真正明白着自己想要什么。之后,你才能笃定并坚韧地追求:天空是砖瓦,在一座高台之上,有着蓝色篱笆的小溪,是热爱大自然的善水的诗人,与泥泞中走来的一位美丽的乡村女孩子,她洁净的双脚,沾满清晨的露水,一起坠入爱河。
是的,我喜欢耕耘和创建。因为:只要我愿意/大自然也是一个动人的称谓(诗歌《姓名》)。
对于真正的人,他,就是宇宙。或者,宇宙即是他。无论是在光速运动的物质中,或是在微观粒子世界中。它更多地表现为一种“转换”,因此,我使用了E=mc²。在诗歌中,这种万物之间的转化具象地表现为:“但种子和炉火一样温暖”“如今,那里驻足着亲情”。
这不是宗教,甚至不是诗学和哲学。它属于想象、科学或者更具体的说——“自然法”。我常常看到:万物紧张地共存,万物和谐地生长。
“时间”因你而起,它时刻听从你的呼唤。即使在死亡面前,诗人依然对生命报以希望,充满充敬畏。正如诗歌《祭扫》:而人间炉火温情地绽放/母亲将种子洒满院落/仰望家乡平静的果园/歌谣中,一些果实正在渐渐成长。
请热爱时间吧,并通过它,热爱人类的“秘密”。请热爱你的眼睛,并通过它,热爱大自然。请热爱生机盎然,并通过它,热爱命运。
——人类充满劳绩,然而人诗意地栖居于大地之上。

此诗及其《后记》,一并献给唐洁,以及以“此在”之存在,全力冲击诗歌极限的人们!
提示:文章观点均为作者牛超原创,文章中使用的未标注作者的诗歌及其节选诗句,均为牛超本人原创。未经同意,严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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