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还是兰

作者: 2020年05月14日18:09 浏览:172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蓝还是兰

姑母的名字叫蓝
就一个字
是祖母喊过的
祖母不识字  她一定
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名字
是蓝  还是兰

兰  蓝
姑母回家  祖母喊着
记忆中阴暗的小矮房
就会闪光
就会生香

直到今天  我每次返回故乡
仰望老家屋顶上蓝蓝的天空
或附身山林中幽幽的兰草
这么近  又这么远
此时真想替四十年前的祖母
喊一声二十年前的姑母
但胸口总被一个字堵着

不是蓝  不是兰
——而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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