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的诗作,令人耳目一新,在诗坛的血脉上注入一支强心针。诗是骨,是事物的本质的突显,这本质不是泛泛而论,或者人云亦云,是自己对事物深入再深入的思考和探照,见到别人看不见的东东,又贴切地符合事情本性。李老师的诗歌做到这一点,如《还家》中:
“每一节车厢/拥挤的是能动的活物
――年头外出年尾归的/候鸟?
候鸟常常比翼双飞/
活物却抛偶离子"
用活物作比喻,是充满眼泪的自嘲,长年辛勤劳碌的人们,获得些什么呢?城市的繁华与我何关?“这制约长着合法的獠牙/把农民的月亮/啃得如此/昏暗、狭小和残缺?”何偿不是如此,在涌向城市高喊繁华口号的年代,有谁真正为自己的付出思考过。或许许多农民工都认为自已终将成为“王宝强”,一砖成名,理想终归理想,现实的残酷是对理想最好的讽刺!
在诗歌的语言上,李老师已触摸到诗语的心脏(硬度),如《雕刻一杯灯光》中:
“至死都不相信/那杯水里的灯光只是一块冰/端起杯子/灯光就逃离我的嘴唇"。他用冰与逃离,把灯光形象化起来,语言的硬度突现,又如另一首中“让丑恶滑过夜空的广袤/捡拾鸟声啼出的黎明”,用物境的生动比喻,付予了词汇的生命力。语言的硬度很重要,它是诗歌的生命。其他几篇也一样,语言的穿透性都很强,揭示了本质。
在诗歌的结构形式上,李老师注重于新颖的探索,特别是开头与结束段,别具一格的选材,足够说明他在诗歌的道路上化了几十年的功夫,象书法家,练笔狠下功,三十年磨一剑。如《诗在凌晨三点半》的开头:
“月亮是夜的一本厚书吗/翻着翻着/就咳嗽起来”。
每个人都有这种经历,苦思暝想到后半夜,但你能写出这么生动的话吗?结尾中“如一枚钉子/见到书的断裂处就不假思索/用尽平生力气/狠狠钉下去”。词汇变成钉子了,钉在诗幅上。功夫的确深厚。
总而言之,李老师写诗的功力是深厚的,与他孜孜不倦的对诗歌的执著追求是分不开的。部分词汇感性欠缺,只是理性语言,部分诗作的场景,需要语言跳跃性,也不一定在因与果上说得很明白,他只要略作修改就会更美更好!一个问题,不需要尽详去说明,留一点,让读者从各个不同方面去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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