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律诗革新争论由来已久,早在明清两代就有激烈争斗,由于固守派根深蒂固,变革无果而终。新中国成立后,革新话题不绝于耳,有时呼声甚高,势不可挡。然而,几十年过去了,变革仍未有任何实质性进展。可见,改革何其难也! "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每一个热心中国古典诗的人,都应该积极投入诗体革新浪潮中去,以新时代文化发展理念,促使格律诗与时俱进,真正成为现代社会,国民喜闻乐见的文艺形式。
井冈青峰公众号,开展"中国古典诗繁荣与革新讨论"',收到网友数篇文章。他们各抒己见,为着一个共同目标,让中国传统优秀文化,紧跟时代步伐永放光彩。现逐篇发出。
盛名之下的瑰宝
中国是诗的国度,有着近三千年的历史,古典诗历经漫长岁月的发展和洗练,已达到完美无缺的高度,被誉为中华民族文化”瑰宝”。这里说的古典诗指的是近体诗,或称为格律诗、律诗(包括五言、七言绝句)。它不仅形体清秀优美,而且内涵丰富高雅,无论从文学修辞、意境表达,还是格式结构、音韵吟诵,均是尽善尽美。纵观古典诗的发展之路;由上古朴实的《诗经》,到情感浪漫的《楚辞》;从两汉乐府民歌盛行,到魏晋南北朝文赋与骈文共茂;自初唐古体诗气象万千,到中晚唐近体诗空前绝后。足见律诗折得“瑰宝”桂冠,来之不易。“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得金。” 无可非议,古典诗为中华民族文化繁荣和发展,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吕氏春秋博志》云:“全则必缺,物极必反。” 意思是说,事物发展到完美无缺、登峰造极的地位,必然会走向其反面。律诗的发展也不例外,中、晚唐达到无以复加的顶峰后,显现出日渐衰退的迹象,并随着时间的推移, 趋势越来越明显。
讲格律诗衰退,不是指诗本身艺术品位下降,失去昔日的光彩,而是指人们对律诗的喜爱、关注程度下滑,欣赏格律诗的人与日俱减。“五四”以来,不少具有写诗天赋的青年热衷新潮,青睐创作格式宽松、行文自由的新诗去了。他们中产生了不少名家和优秀作品,并逐渐成为现代社会诗歌的主流。无疑,他们分流了古典诗的创作队伍,别树一帜。
进入现代社会,20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有少许人对古典诗情有独钟,热心诵读,勤于创作,乐于授教。然而,这个“ 朋友圈 ” 的群体太小,人数极其有限. 加之,七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人,几乎与古典诗隔绝,不要说写诗,就是欣赏也未必有兴趣。应该清醒看到,中华文化瑰宝的传承,正面临脱节断档的危机。这绝不是危言耸听,看看全国各地古典诗词类学会的成员组成,便一目了然,60岁以上的占了十之八九。
瑰宝失落的原由
闻名于世的古典诗,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是华夏文化的精髓,为何会走到“门庭冷落”的寂寞地步? 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也有诗体过于讲究完美,难以融合大众的原因。这里,笔者不揣冒昧谈点肤浅看法。
诗歌形成与发展离不开社会,是伴随社会进步而获得机遇和空间。初唐至盛唐,由“贞观之治” 到 “开元盛世”,社会趋向稳定,经济迅速发展,百姓安居乐业,文化发展获得空前机遇。诗歌在经历一千多年后,正趋向成熟,五言、七言诗雏形已定,为最终成形、兴起遇上了绝好的社会机遇。当时,朝野上下、宫廷内外、科举升贬,逐步形成以吟诗为荣,赏诗为乐,品诗为雅的社会氛围。由此,唐朝近三百年历史,产生了众多实至名归的诗仙、诗圣、诗杰、诗豪…… 这些杰出诗人,又强有力地推动了诗歌创作与升华,将唐帝国的诗文化推向了鼎盛。资料显示,现存唐诗49403首,收录作者2837人,是其它朝代无可企及的。
此后,历史进入宋、元、明、清四朝,文化又依随社会的发展而前行,创造了属于那个时代的文化成就,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成为特有的文化标记。不然,我们今天也就欣赏不到清新婉约的宋词、生动活泼的元曲,以及引人入胜的章回小说。这是传承,更是发展。所以,唐诗随时代潮流而起伏,是正常且符合事物发展规律,大可不必为格律诗的衰退,像林黛玉那样多愁善感。
格律诗发展达到空前绝后的顶峰,自然限制了自身再发展和生存空间。如前所述,格律诗清秀优美的形体,丰富高雅的内涵,绝妙的本性来源于苛刻的律规,即字句有规定,音韵有约束,对仗有限制,以及不重字、不重韵、不挤韵、不撞韵等13大忌。正是这些清规戒律,将律诗的门槛高筑,令人望而怯步。凡跨入门者,均被戒律桎梏牢牢框住,创作回旋余地极其有限。
1957年1月12日,毛泽东给《诗刊》信中指出:“旧诗可以写一些,但是不宜在青年中提倡,因为这种体裁束缚思想,又不易学。” 可见,古典诗难以继承和发展,体裁束缚了人们的思想,律规甚严造成了人们学懂弄通的困难。
需要指出的,近体诗的律规,是晚唐以后一些文人,尽其所能拔高、求全,甚至挖空心思拼凑进去,使之面面俱到、完整无缺。规则琐细、约束苛严,比之律诗定型时的中、晚唐,有过之而无不及。据现代著名格律诗学者王力先生研究表明,律诗在中唐以前,并非强调平仄“相对”、“相粘”,至盛、晚唐才逐渐趋向严格。后宋朝为科举考试需要,进一步强化格律,“失粘”“失对”“犯拗”“出律”成了“大忌”,被“格杀勿论”就不足为奇了。所以,我们在欣赏唐诗名篇中,会发现不少出律现象,这是用后来的律规去衡量前人作品所至。
瑰宝认识误区的负面影响
瑰宝认识误区,是指人们对古典诗的态度而言。我们说古典诗是中华传统文化瑰宝,但不是所有的国人会这样认识,或者思想上没有真正上升此高度。认识上的障碍,自然会造成诸多负面影响。认识误区有两个突出论点,一是“过时论”,二是“无用论”。
“过时论”存在面甚广,不少人心目中认为,唐诗宋词已过去上千年历史,社会制度、生活方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谁还有兴趣哼老掉牙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诗句。“过时论”者没有认识到,古典诗词是我国传统文化宝贵财富,学习它有利于继承和发扬传统文化,传承中华民族思想精华,从而建立贯穿古今的思想体系,形成中国人独特的思想价值观念。再有,古典诗词丰富的艺术魅力、文学感染力,对我们今天从事创作和美术工作,仍有指导和借鉴意义。
“无用论”也不能小觑,这种人认为,唐诗宋词再辉煌也难照亮今天的人生行程。过去因科举考试少不了吟诗作文,能写首好诗、好文章就有可能进士及第,飞黄腾达。如今,成名发家有几人靠的是诗词? 抱有这种想法的人,自然对传世“瑰宝”爱不起来,勿说写诗,诵读都没有兴趣。
需要指出的是,有识障碍的人不是少数,而是相当多数,甚至影响到文教系统的政策制定。如反映于当前的现状,中小学教材古典诗词篇幅太少,高考语文几乎没有相关命题。有人调侃说,只要高考有古典诗的命题,不消三年,吟诗盛行神州的火爆局面必将再现。
瑰宝何以再辉煌
人们不难发现,当下无论报刊电视,还是网络荧屏,“弘扬传统文化,传承古典诗词”等字眼时常可见。也就是说,国人已意识到,要继承发扬中华文化经典,让古典诗词千秋万代传承下去,就必须加大力度,制定切实可行的政策,引导全体民众积极参与,为繁荣、创新古典诗做点实事、正事。
现代格律诗革新问题,早在20世纪30年代,被毛泽东誉为新文化旗手、文化革命主将的鲁迅先先,在《致蔡裴君》信中说:“诗须有形式,要易记,易懂,易唱,动听,但格式不要太严。要有韵,但不必依旧诗韵,只要顺口就好。”从中可看出,鲁迅先生是赞成旧体诗革新,既要改革格式,又要变革音韵。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对古典诗创作多次发表看法,1965年指出:“旧体诗源远流长,不仅像我这样老年人喜欢,而且像你们这样中年人也喜欢。我冒叫一声,旧体诗要发展,要改造,一万年也打不倒。因为这种东西,最能反映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的特性和风尚,可以兴观群怨,哀而不伤,温柔敦厚嘛! ” 这明确告诉我们,源远流长的古典诗,是中华民族精神写照,要发展,就要革新,只有这样,一万年也不会被消亡。
几十年来,中国诗坛可谓“风风雨雨几十秋,几多欢喜几多愁。” 有众所周知、可圈可点的成就,也有无可奈何、不尽人意的失误。成就有目共睹,无需赘述。不足地方则要细谈,以此换来明日的辉煌。笔者以为,最令人不快的,当是古典诗革新亳无定论,亳无成果。从20世纪五十年代开始,毛泽东多次提出旧体诗要改革,要创新,诗坛上下也不乏响应的呼声。尤其进入改革开放年代,古典诗出现建国后前所未有的兴旺局面,呼吁革新此起彼伏。然而,当时光进入21世纪20年代,改革呼声依旧,面貌亦依旧,中国古典诗坛,仍然是律规甚严的近体诗“坐霸”。更令人尴尬的是,能写旧体诗的人,尽是“鬓眉皓白已衰朽”,却无“宗之潇洒美少年。” 岂不令人唏嘘! 这种状况的症结何在? 不外乎三个原因。
第一,守旧思想顽固。在诗坛因循守旧,死抱着格律不放的人大有人在,“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岂能随意更改!” 是这些人的口头禅,谁要提出“改”,就要和谁过不去。他们可谓忠心耿耿,但殊不知,改革近体诗不是消亡这个诗体,而是使其更能适应新时期社会发展的需要,让更多年轻人喜爱,加入到古典诗队伍里来,从而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有人调侃说,死守律规不放的人,怎么不守旧穿长袍马褂,却也跟新潮西服革履。
守旧思想的人,存在严重虚荣心理,错误认为“不取平仄律,难为学诗人”。他们总是拿格律说事,甚至武断说"不懂格律就不要写诗",似乎学了格律,就成了大诗人了,掌握了格律,就高人一等,会写格律诗就执掌诗坛之牛耳了!在这些人眼里,什么散文诗、快板诗、打油诗、古风都登不了大雅之堂,甚至不用"平水韵" 的律诗,也要排挤古典诗大赛之外。真可谓 "诸诗皆下品,唯有格律高。"
第二,名利得失严重。网上有诗友一针见血指出,旧体诗为什么变革不了,是诗坛某些权威、专家患得患失造成的。他们内心害怕格律诗革新,律规限制一旦放宽,新秀不断涌现,直接威胁到自身的地位和利益。可以说,旧体诗的清规戒律,他们熟悉得可倒背如流,是维护其名利的护身符和杀手锏,一旦失去,决无“东山再起” "重归辉煌" 的日子。有趣的是,有的人谈起格律头头是道,点滴不漏,无瑕可击,却不一定能写出好诗。
我们恳切希望对格律诗忠一不二的人,要以民族大义为重,将中华文化瑰宝传承视为己任,抛弃患得患失思想,冷静思考革新之利弊,失去的可能是自己的小利,换来的确是诗坛欣欣向荣的大好景象。我们要清醒看到,热衷于古典诗的群体,存在后继泛人的严重现象,没有大批年轻人加入进来,传统文化瑰宝可能失传。如是这样,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第三,职能部门督导乏力。对文化事业的管理,职能机关既不能命令主义、盲目指挥,也不能姑息迁就、听之任之。一般学术问题由团体研讨认定。而事关国家传统文化,面临衰退甚至消亡的大事,主管部门应有作为,出面引导或行政干预。比如,古典诗用韵表,长久以来是以宋朝御定、清朝乾隆年间整理再版的《平水韵》为标准。直到2003年8月,《中华新韵(十四韵)》经有关方面督导,由十七届中华诗词研讨会通过确定,仅管还有人强烈反对,但还是逐渐被诗坛接受和作者所应用。这时距1958年推行《汉语拼音方案》,整整过去了45个年头。试想,如果没有职能部门的引导,古典诗的创作还只能查阅百年前的故纸,这对年轻作者来说,势必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瑰宝如何换新容
旧体诗革新,如何革新? 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自“五四”至今,己整整一百年了,终无定论。静心梳理革新派观点,不外乎四种主张。
激进者提出,从格式到音律全部革新,句式可长可短,字数或多或少。音韵平仄不限,将桎梏彻底砸碎。这种革新理念全盘否定律规,等于抛弃了格律诗的灵魂,回到古体诗(古风)原位,显然不是进步,而是倒退。
缓进者认为,律诗的基本格式不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平仄要坚持,不讲声律不叫律诗,韵脚及句数可适度放宽。这样革新,只看树木,不见森林,没有抓住阻碍古典诗发展的关键和要害。放宽韵脚可用邻韵,对已入门的吟诗人说,这并不重要,对未入门槛者,律诗仍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至于句数不定,可长可短,更无实质意义。
针对者提出,格律诗苛刻的要害是平仄,其次是对仗,只要这两点宽松有余,其他即迎刃而解。该论点抓住阻碍律诗发展的根本,是过分苛求的平仄规定,严重束缚了人们的思想,极大防碍了诗歌的情景描述和意境表达。作者为了使字句符合平仄,只好丢掉西瓜拣芝麻,东凑西拼诗句,结果不是文句晦涩,就是佶屈聱牙,令读者哭笑不得,大倒胃口。
另辟蹊径者指出,格律诗原封不动,另外认定"既具古典韵味,又显律规宽松"的诗体。这样,那些坚守格律不放的人,可免背上心态难平衡的包袱。另辟蹊径的思路,实际上是为第三种意见正名,给冠名而已,或曰"非律新体",或曰"古韵新体"等等。这条“新路”既保证了历经数千年、尽善尽美的格律诗毫发未动,又为繁荣古典诗开创了新局面。创作者爱写那种诗体,放开手足写就是了。犹如歌坛,既有美声唱法,又有民族唱法,还有原生态唱法。应该强调的是,无论那种诗体,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不是品位高低之差,出版发表、大赛评比、学术研讨等,都应一视同仁,不应有任何岐视和排斥,彻底改变“ 非律诗即扫地出门 ” 的错误倾向。
因格律诗革新而产生的新诗体,其衣钵继承了近体诗的精华,只是把不必要的戒律免除而已。在今后创作实践中不断完善和改进,定会得到广大诗友的认可。
新诗体的特征
新诗体的特征,应本着事实求是的态度,对格律诗进行认真分析、比较,然后再恰如其分地取舍。应该说,格律诗的完美众所周知,我们舍去的只是不适合时代要求、让人们感到压抑的清规戒律。
首先,保持近体诗严谨的格式,定字定句,给人形式美感,这对任何写诗的人来说,都不是难事。二三联对仗,能增添作品对称美、映衬美、意境美,虽有点难度,但只要放宽要求,无论宽对、工对、借对均可的话,就不难做到了。
其次,韵律原则上保持平声韵、韵脚不变,使其韵昧浓郁、悠长、和谐,又便朗诵,但声律可适当放宽。依照诗意,如地名、人名、专用词等,不宜改变的情况下,用仄声或邻韵也可以。诚然,原定的韵脚尽可能保持。
笔者曾按上述设想作了尝试,《登黄洋界》除平仄外,格式、对仗、用韵均按格律规定办,结果碰到"尴尬"。颈联“飘来片云浓雾走,望断汪洋群峰灭。” 诗句写黄洋界云雾迷漫,众山峻岭被吞没的景象。可见,此处用“灭”字再妙不过。然而,该韵字却是仄声,在该韵部翻了个底朝天, 也没找到合适的字组成新句, 能达到原句的效果,无奈只好选仄韵。如按格律要求,定是出律犯"大忌"了。可见,新诗体韵律适当放宽,有利于古典诗创作。
再有,如何对待声律(即平仄),是新诗体与近体诗变革重点所在。新体诗必须改变平仄的束缚,打破窒息创作的桎梏。为此目的,有必要分析律诗的平仄规定,合理的坚持,苛严的则放宽,甚至取消。
数千年来,律诗在漫长发展历程中,无数作者为了诗句诵读顺畅,抑扬顿挫,将诗情画意之美表现淋漓尽至,逐渐形成了以平仄为主导的声律要求,这本是无可非议的必然选择。但是,由于人们过度渲染平仄效果和无限追求完美,脱离了诵读流畅的基本要求,凑合成了"理想"化的模式, 让今人难以为继。好像一位青春少女,本身很美,浓妆淡施或许更漂亮。若一昧涂脂抹粉,看似妖娆,自然美却丢失殆尽,使人无以适从。
格律诗 "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 的模板句式,既要上句与下句平仄相对,还要上联与下联平仄“相粘”,真可谓“滴水不漏”的模板。为达要求,多少作诗人熬白了头,伤透了脑,多少意境美妙、景象奇特的诗稿,被扔进了废纸篓,剩下的都尽是“鸡肋”。
声律过度严格,是古典诗创作最大拦路虎。新诗体创作应“先尽其意”的基础上,尽可能考虑平仄相对。一般情况下平仄相间、朗诵顺畅即可。顺畅不一定平仄要相对,它与字的读音也密切相关。所以,作诗吟诵时,只要不拗口,顺畅,铿锵有力,就不必考虑“犯孤”之嫌。至于纯属花架子的“粘连”,完全不必顾及,既不影响诗的美感,更不影响诵读。
我们再看古人,也不是死守声律不变。在平仄面前并不顾忌。如唐·崔颢的名篇《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晴川历历汉阳树, 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这首诗被世人列为千古七律之首,据传,李白游至黄鹤楼,见此诗后搁笔,觉得没有诗可与此媲美。然而,这却是一首严重“出律”的格律诗。“黄鹤一去不复返”六仄尾, "白云千载空悠悠″三平尾。可见,声律宽松,不拘平仄,并不影响好诗的产生。
旧体诗格律苛严,极大限制新手进入。现代社会科技发达,文化艺术门类繁多,个人喜好选择余地广阔。当今青少年,热衷快节奏高效率,不可能像旧时代的书生,整天只是捧书提笔,吟诗作文。所以,新体诗在保留其精华的同时,一定要充分考虑青少年便于接受,这个至关重要前提。不然,古典诗繁荣的目标决不可能实现,并失去其意义。从这个意义上说,新体诗是格律诗革新的必然选择,两者同生共荣,相得益彰。
“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世间万物总是不断变化和进步,愿中国古典诗沐浴改革春风,删繁就简,领异标新,迎来百花争艳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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