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日渐佝偻,
同蜿蜒的山脊别无两样。
可骨子里的倔强,
没有丝毫隐藏。
几亩细碎的薄田,
他刨了一辈子,
正如龙潭子沟的溪水从未断流。
他习惯了打赤脚,
同土地坦诚相待,
任凭那些硬疙瘩硌破脚跟。
这是祖祖辈辈的传承,
毕竟渝东的千沟万壑早已融入血脉。
我也曾扛着锄头,
在瘦削的田埂上来回显摆。
他仍痴迷于早出晚归,
同仅剩的几个老伙计干得愈发带劲,
顾不上多看令我朝思暮想的青山。
乡愁像红薯藤那般疯长,
我也学着他的模样在梦中翻剪。
无奈力所不逮,
便随它越剪越乱、无端纠缠。
(2025年9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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