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花
都挽着发髻
插着一支木簪
骑着风出嫁
水灵灵的心
硬是撑到了六月的雨季
你多么想
伏在遗忘的肩头
痛快酣畅的一声声哭泣
太阳从汉山
端出热气腾腾的蒸碗
水牛驮着柳笛
从水塘的艾草丛里
湿淋淋光溜溜的吹着婚曲
你有没有听见
烟雨染白头发的婆婆
撩起枇杷叶的围裙
在磨盘一样的脸上
擦洗泪花的声音
我被汉江的一个浪拌住
挣扎着失去钟的回声
沉默的磨刀石
终于被镰刀收割的心唤醒
清晨初开的莲花
在嘴前合着喇叭手掌
努力向天空呼喊
是不是你梦想的样子
枝干能承受黑乌鸦的闹腾
最终承受不了你的离去
是该做最后的告别
像雨和月光
静静的散落大地
都挽着发髻
插着一支木簪
骑着风出嫁
水灵灵的心
硬是撑到了六月的雨季
你多么想
伏在遗忘的肩头
痛快酣畅的一声声哭泣
太阳从汉山
端出热气腾腾的蒸碗
水牛驮着柳笛
从水塘的艾草丛里
湿淋淋光溜溜的吹着婚曲
你有没有听见
烟雨染白头发的婆婆
撩起枇杷叶的围裙
在磨盘一样的脸上
擦洗泪花的声音
我被汉江的一个浪拌住
挣扎着失去钟的回声
沉默的磨刀石
终于被镰刀收割的心唤醒
清晨初开的莲花
在嘴前合着喇叭手掌
努力向天空呼喊
是不是你梦想的样子
枝干能承受黑乌鸦的闹腾
最终承受不了你的离去
是该做最后的告别
像雨和月光
静静的散落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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