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问
文/信华秋实
我看见虹霓流璨,
在城市的夜晚。
我在闹市的中心,
躯体化作细流,
融入人海。
我透过深邃的夜,
见到浩渺的星。
我踏过金色的田野,踏过。
我循着七月的流光,循着。
我徜想远方的城垣,思量着。
我,我把心中的,
剪碎作繁星,
沉入大海,
驱散长夜,送去微光。
我听说——
鲸深入大海,
化育百年。
孤岛冷寂,满是生命的热流。
山陵道里复缘行,
顺流而上,溯流而下。
烟波欸乃,晓声惊寒。
我寻着光,踏着荆棘满地,且作红芳,
平芜尽处,青石累累,春山葳蕤。
解放的,普罗米修斯——
你送来火种。
光明照耀金色的田野,
烈火升腾,朗照长空。
我背负着幽深的穹宇,
灵魂直面长长的夜,无法躲藏。
流光粲然,仿佛黑夜并作白天,
我在人群中舞蹈,
可我还知道,我的梦剪碎作的点点繁星,
沉在海里,光,
从水天相接处,
伸将出来。
聪明的,我问你——
你可见到海面上的,来自海底的微光?
年轻的,我问你——
你可记得普罗米修斯,
记得那那高擎的火焰?
——二零二零,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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