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究竟在哪儿？
我怎么看不到你——
       ——在你的心里，你的痴心妄念，
       你能感觉得到，你呀！偏要人给指出。

哎呀，正经的，你又是什么呢？
一时让我六神无主，一时又如坠··· ···如云如雾——
       ——是你还不够慷慨吧，不能掏出一颗心来，
       假如你能再前进几步，魔鬼也没你看得清楚。

——神经！你才是魔鬼！
只有魔鬼才会引诱人，黑暗的心——
       ——这只能说明你还不够爱我，
       我还以为，你会是··· ···下一个。

——下一个？你真是个魔鬼！
我憎恨你，拿我的人生当翻出肚囊的玩具——
       —— 这不是我正应该有的形象吗？
       如果不错，我不是早已因你而步入歧途？

可我是那样爱你，跟爱错误的日出一样，
你，就不能仁慈一次，说点别的什么吗——
       ——没有下一个，也没有仁慈，日出就免了吧，
       不要相信我正心痛如刀割，那是··· ···

——那是莎翁的嘲讽！哎呀，逍遥呀，又这样，
这满天的星星都要跟着暗淡，何况现在又是白天——
       —— 一个无脚的人又一个无脚的人，
       人生就应该多一点··· ···乱弹——

可是当初——
——没有当初！
可是现如今——
——没有现如今！

那有什么——
——我也不清楚！
这么说人生真的就是一场不可救药的把戏——
——我不认为。

苦笑啊，太多白糖的浓度！既然这样给我一个吻吧，
别说不可能，趁太阳还没有下山——
       ——可是月亮已经出现，
       它那心思，正在将我偷看。

你说谎！我却没有看到，
它是个骗子，胡子，你难道··· ···这怎么可能——
       ——你看到了，是你想骗我！骗过我！
       只是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是“我们”有错。

我一头雾水——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最终呢？结果呢？——
——受尽屈辱，比死去还要可怕。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听到那边有水声传来，你听，不止一个人，
你听，我太熟悉这声音了，真的好美啊——
       —— 还有夜鸟的低语；有魔鬼也很难说，
       你说呢？是吗，人？

我们为什么不再往前走走，也许呢，
那儿会有安宁··· ···水声真黑呀！——
       ——水声真黑呀，你总是能语出惊人；喂，
       我想起了我的童年，那时真快活··· ···

我看到月亮了——
——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在那儿，你看不到，它正在向我们招手——
——我好害怕，你呢？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