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把肩上的日月放下
埋头写作
用草长莺飞的梦境
换掉餐风饮露的落魄
寻找众神
前程会是海岸边灯塔
是深渊
寂寞就占据了
还是花团锦簇
最遥远的故事里的诉说
最神色悲戚
最鲜活也最堕落

若是一千年能够
一条大渎走南闯北
海水吞噬的生命
又养育了亿万游鱼
沿着江河的足迹孤独的行走
是回溯还是归乡
面对雷霆震怒乌云密布
回头是缤纷
偏要在泥泞里颤抖
伤痕是征兆
却要逆天改命地执着


我左右张望又瞻前顾后
我步履蹒跚又进退维谷
前面的人们
背着石头或者扛着锄头
摩肩接踵又各自精彩纷呈
一人一个人生
一个心念便是一个真我
白纸涂黑是不是就成为黑色
有一天鸡会变成鸭子
牛会听懂琴声
爱会变成恨
因会变成果

把最天经地义的道理
磨成粉末
把远古和远方的圣人
捏成木偶
所有对立又都是融合
你孜孜不倦的也是你说放就放的
有人爱憎分明
有人圆滑世故
世界从生到死从无到有
历史按照既定的章程一步步演化
人活在联系里
前后左右皆是岔口。



十只乌鸦
2020.7.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