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揽起雏菊,
哼着阳光的律节,
我躺在木槐树下,
茫然地看见。
“我应该在哪里呢?”
听着花海的叮咛,
蜜蜂和蝶翩翩而舞。
我无力的问,
遗忘,
惆怅,
仿佛已死的模样。
这里属于谁呢?
我并不知道。
但过路的人说,
它那灿烂的花海下,
有血红的土地;
那穹顶的天空上,
有金色的光芒。
用那肉揉成的池沼,
用那骨铸成的蜂巢。
绘出了一副亘古的沧桑。
槐树抽出花香,
挽起初秋的光芒。
我站在旧墓碑边,
清晰地回想。
“我应该在这里啊!”
望着昨日的战火,
子弹和伤落在胸膛。
我深邃地望。
自豪,
盛放。
满脸泪水的模样。
如果你来,
请在墓碑的头盔旁,
留下一抹芬芳。
因为那里,
诉说着我的心肠。
而那盛世,
如我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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