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自己放下蚂蚁或蜜蜂
将它们交给他们
歌颂者与被歌颂者
像嘴唇与牙齿毫无悬念的依存
我走出自己
我只要一杯野山楂泡酒
独饮。坐在露天大排档
想那些能确定和不能确定的事情
想一些人为何过着过着得了癌症
一些人为何走着走着丢失了生命
他们也如蚂蚁或蜜蜂
谦卑勤劳,不敢得罪什么人
可是命运什么时候放过他们?
我记得那个冬天,确切说
是2020年的第一场大雪
雪夜惊雷,一夜的辗转反侧
我问年迈的父亲,这有何古老的隐喻?
他没有回答我
没多久他就走了,同那些人
至死留给我一个无解的疑问
微醺。我仰头凝视夜空
一张巨大的床,躺满了白天黑色的疲倦
一些星星,忽闪着夜猫一样的眼睛
俯视我。我迎向它
以我的敌意还给它廉价的垂怜
你们和我有什么区别?
朝阳升起,你照样模糊不清
人类,世界,我,哪里是我们的归宿?
谁亲眼目睹
薛定谔的猫是死还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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