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开始
荒诞的生命始于荒诞的开始
仿佛一切无计可施
荒诞的完成别人规定后约定成俗的破事
荒诞的行驶
荒诞的生命于是荒诞的行驶
仿佛这能完美诠释
荒诞的诠释这个世界混杂无能的破意识
荒诞的终止
荒诞的生命这样荒诞的终止
仿佛所有大梦一解
荒诞的梦游在浑噩思绪里不为的破日子
荒诞的重启
荒诞的生命再赴荒诞的重启
仿佛这样就能逃离
状态调整崭新的生门伴着光束邀人前进
直觉的重击
打倒我埋在泥泞里剥夺呼吸
费力挣开缠绕在脖子胸口的荆棘
我正神力涣散只能靠在梧桐树下寄栖
几时后忽然下了一场南京雨金陵寂灭
秦淮河呢喃着谁的歌
传给了草原上正在听风的我
这首歌是我唱给自己的
南京的我看着草原的我
也有一首三河之源的歌
是北方的我送给南方的我
几时共饮长江水?
到时我定带上好的茶叶煮沸
我们干上几杯
黄河水济养我今身
恕我无法再去到你那处共席
就此别过哪时再有缘分再另算吧
我和我各不相干
我为我痛哭过
彼时
上干米的大道旁梧桐尽翠
我还没见过它红白黄紫那些样子
听说去年过后地面的机动车将不再行驶
万幸我去时见过了车水马龙的街道
金光撒下后伴随着悠长鸣笛的歌声
此刻
无垠的草原缓丘刚刚嫩绿
傍晚有蓝调笼罩在这个起雾薄烟的地界中
我在静谧的蓝色下轻声低吟
哼着没有谱子的曲调
但我不会让它走音
远处还有余晖未尽的灿烂
冷暖对比格外和谐
渐渐一切都是蓝调
我在堤坝桥上看着牛羊停歇吃草
马儿散步或私语着什么事
松鼠抱着果子隐秘到草丛去了
我的狗时而狂吠
它不喜欢自己的常规生活被打破
更多时是珍惜难得自由住口飞奔
跑累后伏在我脚边忠诚的听我唱歌
一切都是荒诞的
事情总是有荒诞开头
因果赋予它的理应是荒诞结尾
事实上它们确实是这么安排的
荒诞的发生所有合理之中的事
不单单悲剧或喜剧里的唯有
正剧里我见的最多
我们都是天生的的正剧演员
演技比较却无法评说
荒诞的意义就是由轮回证实的
荒诞的世界只能由任荒诞存活
正如这首荒诞的诗歌
由荒诞的时间里无聊的我为这荒诞的过客而作
秋宓凝
2026.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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