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深时,我用一场手术将心跳抑制在
每分钟六十次以下,缓慢的满足与赊望。
而你尚能借酒精给自己加速,
甚至抛下所有春天,把住宅搬到云端的上面。
因为这段远行,你与天空的交往变得暧昧,
每次动情,如捉摸不透的都市霓虹。
我不敢刺探你的勇气,冒然生成的风花雪月
被酒杯坏养,回程票在行囊中折了又折,
舷梯后是一张张陌生的脸,
遇见种种都是城市旋涡的理由。
你我均已接近知天命,四十多年红尘历练
学会了识别人心,你寄身于城市的某个角落,
揣摩人类脸部的细节,日复一日收集
瞬息万变的念头,然后通过夜色——滤清。
男女饮食是一具无法挣脱的枷锁,
固然已绑住不断发福的身材,
你我不如放任岁月衰老而去罢。
弯腰、油腻、猥琐,不过是一份对生活的妥协书。
中年的酷刑,再多祝福也喂不饱颓败的憧憬。
兄弟,“京城米贵居大不易。”
夜幕降临,总是要想起你还徘徊在城墙的垛口,
酒醒后的空虚,是否能盛放所谓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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