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浩劫——！
       原谅我会生出如此令人难以容忍的奇想，
——但还是不要出口，你只是舍我而去；
       任我一人在空中解体，碎片的划声撕破了夜幕。
所幸并未殃及无辜，所幸我的尖声厉叫
       也仅我一人听得清，
无人会为此悲伤，也无人会在今夜燃起了蜡烛。

躲在这荒无人烟的旷野，
       目力所及，都是关于不幸的幻影，关于
鱼与熊掌，关于熊掌与鱼——
       一个又叫爱，一个又叫恨，还有一个伴娘叫“子虚”。

这是你也认识的一只母猫，
       行动不便更上了年纪，走起路来只会拖我的后脚。
有一阵子我问它：“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答案当然显而易见，因为它误解了“你”的所指。

这荒无人烟的旷野啊，
       故事中的故事，难道人生就是一场虚无？
难道我就应该这样自此毫无目的地漫步？
       所有都沉沉，所有都置我不理。

忽然，这只叫“子虚”的母猫，
       不知哪来的力量，纵身一跃到我面前，
纵身一跃到我面前，紧盯着我的双眼，
       又一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消失得无影无踪，
··· ···留我在原地，留我在原地，
       这只猫啊，这只卑贱的猫，
这只忠实的猫，它带走了子虚，却招来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