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了雾都的湿润
也羡慕不起太多的花开
寡我的影子 在梦内外的风袭里
却是打不了任何折扣
还是免不了要写诗
却写着赠送不了的意蕴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淡漠了怀恋
更懒得梳理 世俗与高雅的矛盾
突然觉得 武器就是人间的耻辱
爱义 是某种补救不了的补救
身躯在欲望的叠加里
只能裸白的上钩
倘若可以再有选择
我宁愿在情商智商之内外 一傻到底
忽然意识到
喜欢与讨厌 都是在这娑婆棺材里迂回
大致 只有灵魂出窍 才是某种新生
应该有那么一个世界
没有轮回 没有天堂的勾引
当然也不存在有地狱的威胁
在那个世界的一切 不需要任何代表
自然也就不存在猜忌与判定
我感知我
在那个世界 就是一株随遇而安的兰花
可以畅然飞翔 可以憨憨懒睡
无虑温室 更无虑季节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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