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停摆的钟被风吹得散架,钟锤落下
钉住面临落日的巨人的脚。
河水在身后熄灯的夜晚流干,面前
一条路展开着,羚羊被猫科扑上。
寒冷的缪斯和冬日是下沉的土壤,
熔炉般栖所,我象石缝中的寒鸦于石缝中
变成树上融化的翠绿拧入大地。
记忆了解我。
在此之前的一声枪响,把我的胆子打穿。
跑了,不是逃命,也非信号。
我来到草原,
大象走向墓地面临自己的骨骼,
白花花一片,映衬着蓝天!
刻意是握不住的波浪
四季的它们随意打滚。
我们因
一副耗尽轻白积上重黑
随时可以反抗强光的影子
而可贵。
可所有的云,海鸟飞到我这里成为
画中的天景;
可所有的港口,船只连在一起成为
失去的爱人;
可所有的雪山,花豹他们重逢的时光
选择在相互安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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