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流水

流水，无声
自雪融后的寒凉深处
向灯火的边缘靠近，我们
几乎不曾细想，把应有的波纹
藏于血的源头，在花瓣
乍开的瞬间，补缀暗夜的裂缝

9、飞蛾还没有出现

到哪里去，又能到哪里去
飞蛾还没有出现，我的灯火
已备好了多时。那种环绕的
舞姿，留到了春分第二天
拿出来，只展示给一个人
一个从这里出发的幻影

10、敲过的门

敲过的门，再敲
也没有一点回应，我无奈地
回头，又到了楼下广场——
人很多，我要找的
可能在他们中间，而我
顿觉无聊，好象不曾来过

11、几条锦鲤

鱼缸内的几条锦鲤
不知道春天的温暖，因为
冬天的室内也是温暖的
它们在方框中游戏，模糊了
季节的变化。其实，我们有时
也活在这样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