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侯,父亲的歌很多很长
田中劳作时歌唱
休闲时哼哼唧唧也唱两句
每一天每一个空档都被父亲的歌声挤满
“靯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
在村委会忙碌了大半夜的父亲又唱着歌儿回来了
父亲的歌声为寂静偏远的山村升腾起了一道靓丽的彩虹
以至于成年参加工作后我也时常哼着儿时就熟悉的这几句歌词
后来
我们姐弟俩渐渐长大
父亲强壮的身体变的像风一样轻柔
每天挤满的歌声随着日渐瘦小的身躯逐渐萎匿
甚至连多说一句话都成了我踮脚最奢望的期待
疑问像种子埋植在心中很多年
从未发芽
后来我长大了
也到了父亲般的年纪
一天,我坐在车上想很多很多的事
是那么的出神
医院中化疗的母亲
姑娘明天家长会怎么办
还有电量核算统计工作只完成了三分之一的量
。。。。。。
老公跟我说话
那一刻我感觉没有气力也不想作答
也就是在这一刻
这一刻我真正懂得了父亲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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