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他,提着疼痛
以往的自信已经填不满尘世的漏洞
他也直视着我,割裂经纬
所有的仰视都被他断然抛掉
骨骼风化,缝合已经失去意义
片刻,只是片刻他就做出了决定
离开了我的影子向远处走去
没有回头。似乎把一切
都折进了一个空虚的信封
把一个人走丢在另一个人里
视线的拐角处
有一座山,一片树林,一条小路
山顶一处寺庙若隐若现
青山很高,寺庙挺大,但离天很遥远
一股无名的风停在最后一片叶子的底部
我继续甘愿着被生活放牧
他已经把白天和黑夜进行了折叠
堆满了含混不清的经声
唉,万般皆有选择
自己的灵魂只需自己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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