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猪崽
文/觅石

七十年代的某一天
父亲匆匆找到临时打工的我
要我陪他出趟远门

挑着装进麻袋的猪崽
晃悠悠来到车站货场
乘人不注意上了煤车
记不清几个小时火车就到了汉口

我和父亲各挑十来头猪崽
吃力地在效区农村转悠
父亲的脸黑得像从煤井里才出来
可以想象我的脸面也该如此

头上的毒日头很不友好
串通沉重的担子使我们气喘吁吁
满脸发黑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滴

工夫不负有心人。精疲力尽时
遇到买主……还算有利
虽然很薄，倒也不虚此行

人算不如天算
返回时煤车故意做弄人
先是让顺利搭乘，是为甜头
继而就推出了苦果
火车到站就被查收
补票不说，还被罚款

贩猪崽一一赔了猪崽
丢了时间又弄得脸面不光彩
农民换个钱那时侯咋就那么难

2021年5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