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又在望着窗外。
窗台的缝隙里,
钻出的蚂蚁排着队从她身边经过。
远远的望去,
竟好似被风吹动的她的毛发。
她是一只黑色的猫,
她也是我的猫。
这只猫贴着我打转,
然后又离去,
去骚扰骚扰静默的某一只飞蝇。
她凝视着那粒我看不见,
但我想应该是黑色的斑点,
或匍匐、或蹲立、或伸直躯体连同手掌,
去碰触每次渐高的地方。
我不知道最后怎么样,
她又安静了下来,
望着窗外。
那个床角睡得一定踏实,
不然,
她也不会每天在关上窗户的夜晚趴在那儿。
昨晚,
熄灯后我试着躺了躺,
昏暗中尽管抚摸着她,
但是那个地方好像只容得下她的躯体。
我又躺在了我的枕头上,
床头靠着窗的地方就这样空了一夜。
她又望着窗外了,
被子在我手上抖了抖,
她的耳朵也抖了抖,
被子安静了,她的耳朵也安静了。
我走后,
那个床头缺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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