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冰雪(17)

作者: 2021年08月04日09:56 浏览:5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徒步在月下

我别无选择,我必须爱你,
不然在漫长的夜里,
我会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
因为孤独与痛苦会将我坠入深渊,
好像有什么在无形之中撕裂着我的魂灵。

徒步在月下,偶然间觉得
人生不过是星子的一闪,
毕竟曾经面对死神参悟过了种种悲欢,
此时此刻,那一份惆怅
更加像极了明亮的灯盏。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我对你的挂记时至今日
超越了几个世纪,
至少有一片无比的渴求在永恒的梦里,
酣睡时不可忘记,醒来时挥之不去。

即便不能与你一起,
思念都会很有意义,
我知道,这是可能性的唯一,
总要有东西在心上,不可以死了心儿,
尽管很早以前已是肝肠寸断。


心灵的渴求


我不知道究竟为何?
喜欢对着天空犯痴!
如果你知道怎样,
愿不愿意告诉我呢?

啊,我只知道
眼睛很饿,嘴唇很渴!
可不可以将山峰来吃?
可不可以将风雨来喝?

我的心灵有一千饥渴!
并非灿烂的阳光可比,
唯有干涸的井比拟,
意愿喝上一天的河流。

喝一天的溪流都不错,
喝一夜的沟渠都不错,
如果天上下一场雨,
我犹愿意一饮而尽。


如果你愿意亲吻我,
我愿意将你的嘴唇
当作不止的源泉,
可以解去千年的忧虑。

一滴水解一天的思绪,
千滴水解千百的梦境,
但是有一样东西,
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消弭。

究竟是什么东西?
到底是来自哪里?
我一时半会儿辨别不清,
如同隔着夜色迷离。

如此我都有了醉意,
虽然没有喝一滴酒,
思念可是比酒更加浓郁,
一丝一毫犹系住了魂灵。


嗨,在此时此刻,
我要饮下一杯月亮的波光,
不管得到的是悲哀,
也许会有意料不到的浪漫。

若是得到了一双翅膀,
可以在天空中飞扬,
明天朝着远方袭往,
不多时间会抵达天方。

该忘的我都会忘掉,
省得生出了许多烦恼,
本来已经有了不少,
不想再有一样羁绊。

一载两载三载四载,
五载六载七载八载……
愿意像流云一样自在,
愿意像流水一般无华。


乡村的青蛙

在街道上在田埂上在路径上
在草地上在石板上在溪流上
有青蛙在蹦跳在静默
在唱着什么奇妙的歌
整个暮色都要转变成了其中的世界一样

无论身在哪儿,你都会触动着
即将要发生什么奥妙
首先是迎接了夜晚的来到
教星光月光四处荡漾
教任何一个声音都好像蛙声一般不平凡


在你的心灵

在你的心灵有一片雪地,
不停飘落的雪花
无比冰冷,格外晶莹,
仿佛夜里的萤火虫
闪烁着世上没有的美丽,
并且一点一滴
正在掩埋着地上的草叶不朽的伤心——
逐渐忘却了过去,
渐而摒弃了痴迷,
从而冰封了忧郁。

无论什么,都难以唤醒
你对红尘的热情,
一双冷漠的眼睛
在冰天雪地中磨砺,
以至于,你只愿意看见渴望的风景,
不是花朵,而是结晶,
不是幸福,而是前景,
不是快乐,而是梦境。

从你坚定了心中的笃信,
没有一个人
可以轻易走进你的境地,
你不在乎深邃的夜里
好像月牙一样孤零零,
凭借着诗情画意,
好比有许多知己
陪伴在你身旁不离不弃,
胜过了天上的星星。


必经之路

难道那是一条必经之路?
无论走过去与否,
我都是如此落寞。

喜怒哀乐不在乎,
当作是天上的云
在不经意间飘到了远处。

只是走过那条路,
我还要经受什么呢?
所到之地又是何处?


写给丘永红同桌

曾经与你做同桌,
变成了今生难能可贵的记忆,
你好像一个珍珠
嵌入了我的心里,
偶然间会闪烁出无比温和的光亮。

你的真挚,我的真挚,
彼此之间都非常珍惜,
好像流萤与流萤,
每一次闪亮都是心有灵犀,
非寻常东西可比!

其实,不知有过多少次,
我愿意到你的村子里找你,
并且我也知道你
有许多次来找过了我,
只是我,杜绝了社交。

不然,我会和你到田野上
一边烤烤红薯芋头
一边讲讲人生际遇,
无论讲什么东西
都有滋有味,都有情有义。

哎,我只有在此默默祝福你
珍惜每一个时光,
珍爱着你的所爱,
你看这一个人间
常常美丽得像一个仙境!


灰色的云

如果可以遗忘你,
好比天空遗忘了
几朵灰色的忧郁的云。

但是,有的时候,
你又显得那么富有魅力,
好像很快将出现了霓虹。

在此时此刻,
你却变成了我的诗情画意。


那一片树林

我走进了那一片树林,
并不明白身在梦里,
只觉得有些怪异,
树叶,有点儿像星星,
星星,有点儿像阴影,
阴影,有点儿像落下的花瓣侵袭,
影影绰绰的路径
好像是可以通往天国的阶梯,
我一步一步地走,
不懂得到了哪里?
我觉得某一棵树
好像一个人一样,
在窥探我的身内身外,
好像孩提时走过墓地,
犹会疑惑里面
有没有一双眼睛将外边来洞悉?
所以,我的心中不免惶惶不安,
很想快步走出树林,
生怕发生什么事情?
那一根藤蔓
会不会在某个时分勾勒我的魂魄?
那一个坑洼
是不是魔鬼设下的陷阱?
我跌跌撞撞在路上,
好不容易走出了树林,
好不容易逃出了梦境,
并且发现身上有许多荆棘的刺伤。


路上•太阳

一只蚂蚁从一条路上
走到了另一条路上,
好像天上的太阳
走在一条无形的路上。

而每一条路上
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太阳,
温暖的光明的太阳,
沐浴你的我的路上。


雪鸮

如果可以选择一样,
我愿意做一只雪鸮,
在冰天雪地中展开白色的翅膀
飞在白白的天上,
停在白白的地上,
无论是在极寒之地,
都胜过了红尘冷暖,
何况我不怕凛凛的风暴。

我会喜欢站在岩石上
朝着周围与远处观看,
自由自在的模样,
桀骜不驯的姿态,
出太阳则沐浴阳光,
有夕阳则但看夕阳,
有星斗则欣赏星斗,
并且经常都会有一轮月亮,
月黑风高都无关。

无论渴与不渴,
我会随意啄一下冰雪来吃,
无论饿与不饿,
我会把发现的玩意儿来捉。
我知道应该怎么样
度过寂寞的时光,
凭一双翅膀可以飞到远方,
也许可以飞至天堂。


听《渴望》有感

难以抉择的抉择,
那时候的困惑
不亚于路径纵横交错。

无论再多风雨,
都应该将自己磨砺,
不应该将梦想摒弃。

我愿意经受雷霆,
拿血与汗制成的墨水
写下自己的故事。


永远的朋友

我想在月光下摆一桌酒,
宴请最真挚三几个朋友,
爱喝酒的则喝酒,
爱喝茶的则喝茶,
不然拿苹果醋来代替一下,
爱说话的则说话,
爱沉默的沉默吧,
反正谁都知道谁的愿望。

哪怕是喝一杯雪碧,
我都会有点醉意朦胧的模样,
当然不是为了雪碧醉,
也不是为了夜幕醉,
而是为了朋友醉,
哪怕是吃一吃花生,
都有点醉醉的味道。

或许桌上不会有一杯酒,
因为都不爱喝酒,
但是杯杯都是酒,
星光是酒,月光是酒,
瓜子是酒,果子是酒……
来吧来吧,但喝一杯
以友谊酝酿的酒吧,
已经是越来越醇香。


冲刺

从深刻领悟生命的时刻,
我开始了冲刺,
以最快的速度冲刺,
以最大的力量冲刺。

好像在冲刺一场马拉松,
一千米一千米地跑,
一千米一千米地跑……
不敢稍微松懈。

因为我不知道
终究会在何处倒下呢?
所以珍惜着时间,
所以奔往着终点。

如果某个旅行者
在路上发现了我的骨骸,
请将我埋在山中,
当作是埋在梦中。


笔与笔帽

当拿起笔写字的时候,
好像拿心脏的脚步
在某一条路上走,
有时拘谨,有时自由。

无论看见了什么,
无论想到了什么,
都会变成一个个字迹,
可比什么都要有意义。

所以,我觉得笔
是最亲切的朋友,
在最孤独最迷茫最无奈之时,
给了我一许希冀。

当写完了墨水的时候,
我却会不犹豫扔掉,
如此是不是罪过?
我好像真的亏欠了什么!

当拿起了一支新笔,
我会将笔帽扣上去笔端,
再也不会取下来,
当作在指挥作战一般。

如果太过烦恼,
我会拿笔敲一敲脑袋,
那个笔帽:嗒、嗒、嗒……
偶尔会赐予灵感。


无题

我应该去哪里找你?
或者,我应不应该找你?
如果我找到了你,
你会不会答应呢?
如果我找不到你,
你答应不答应我的请求都没有道理,
你到底愿不愿意
陪我到海角天涯去浪迹?


读《道德经》

妹妹给了我本《道德经》,
表示看了应该有益,
还不知里面有什么秘密?
文言文实在不简单,
虽然有注释都太难,
但是还是会看一看,
毕竟,诗歌已看惯,
小说已看惯,散文已看惯,
倒是这个有新鲜感。
然而,看了一大半,
我把《道德经》扔在了一旁,
可谓是越看越烦,
恨不能做一条鱼才自在,
你是不是有过这个想法?
反正我有了无数次,
因为那样子的话,
可以游进水里不出来。
不过,在闲极无聊时,
并且是比较偶然,
我还会拿来看看,
如此如此,居然已经看完,
当然不解之处是数不过来。
有时候写惯了诗儿,
我则会试着拿文言文写一篇感悟,
还渴望写出本经书。


不朽的伤心

我有永垂不朽的伤心,
所以你不要将你的伤心
拿过来比我的伤心,
不然你会越比越伤心,
好比拿稻谷与花生一比,
好比拿蚂蚁与蚂蚱一比,
无论怎么都无可比拟。
除非,你也有永垂不朽的伤心,
那么来比一比吧,
看一看谁胜谁败,
看一看谁的伤心
竟开得比鲜花还要灿烂,
比星光比月光还要浪漫。
虽然比伤心这事
没有什么价值意义,
但是可以区分出
有心有肺与没心没肺的距离,
毕竟伤心也是心境。
我有悲天悯人的心境,
你有悲天悯人的心境,
才会做得成友谊。
怪不得你非要跟我比一比
谁经历了更多风雨,
谁踩到了更多荆棘。
谁忘记了此生都忘不了前生
刻骨铭心的誓言?
要在大地留下姓名!


夜与篝火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
在一个寂寞的沙滩,
我拿从周围捡来的树叶与木柴
烧起了一堆篝火,
一者驱走了黯淡,
二者给予了温暖,
我的脸上、手上和身上
映衬着火的红光,
像倒映着一朵天使之花。
啊,我看着摇曳的火苗,
才没有熄灭希望,
才没有那么绝望,
不然惆怅会像一把剑
将我刺得遍体鳞伤,
总之不能够安康。
时而我会拿几根棍子
放入火中不至于熄灭,
此时此刻,代表着世上的一切,
虽然有点明明灭灭。
但是每一个星火
和着天上的星光
给我做了一座宫阙,
今夜,我住在里面,
跟住在美丽的殿堂没有区别。


承诺

你许给了她一个承诺,
成为了最大的过错,
使得你更加落寞。

当作种下的苦果,
尝尽了风雨再说。

你何时会凯旋?
恐怕那时候大地都已经变迁,
再也没有了半点眷念。


终极忧愁

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
你以为我没有忧愁,
因为我隐藏了忧愁,
我不愿意告诉你我的忧愁比谁都多,
全部加起来胜过了月亮的光波。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
我以为你有很多忧愁,
因为你的忧愁,禁不住拿眉头
淋漓尽致告诉我,教我有不少疑惑。

直到我告诉了你我的忧愁,
你才开始了忧愁,不住唏嘘难过,
仿佛犯了天大的错。

然而你告诉了我你的忧愁,
我却没有了忧愁,不知道为什么
我居然放下了最后一丝顾念与执着?
我愈加要拿步伐
来浪迹到身上心上都伤痕自愈。


油菜花

虽然到处都有油菜花,
离最近的田野并没有多远,
但是我很久没有看见了油菜花,
像很久没有看见了天堂。
现在倒是想看看,
可是错过了季节,
至多只能期待下一个花季,
方才看见油菜花
开放出一大片一大片美丽——
淡淡的芬芳会传来,
包括泥土的味道,
包括露珠的味道,
包括阳光的味道,
也许还会有星光的味道。
可不是么,你会醉倒
那一片浪漫的芬芳,
所以,下次不要忘却了
去看一看油菜花,
不然错过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差不多等于罪过。
所以,我应该留意一下
油菜花何时开放,
像留意一下太阳
如何再次从山头上升起来,
像留意一下夕阳。


时间的脚步

我的脚步走得很慢,
因为时间走得很快,
所以,我还要走得快一些,
不要落后了丝毫,
不仅仅脚步,不仅仅思维,
最好长出翅膀来飞一飞。

还有,我感觉自身仿佛是流云,
不须多年无踪无迹,
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模样,
尽管如此,我都希望
凝聚此生的力量来一次微渺的闪光。

啊,历史是那样深远!
可以将一切视而不见,
每一个生命都昙花一现,
不亚于缥眇的尘埃,
在如此广阔的世界,
你是否会感到不可比拟的迷茫?

我的脚步走得很快,
因为时间走得很慢,
我应该在草地上坐下来看看
野花的俊俏,阳光的灿烂,
感受微风的吹拂,聆听小鸟的鸣叫。


投石问路

天空拿流云投石问路,
大地拿鸟兽投石问路,
诗人拿生命投石问路——
自身存在的意义?!
屈原投入了江流
已经解开了谜底,
但是谜底怎么那么像谜题?
难道谜题便是谜底?
并且谜底便是谜题?
海子殉诗有着什么样的启示?
自古以来,除了诗人,
有无数的思想家与哲学家
求索过了生命的终极意义!
难道,活着是一个谜题,
死去是一个谜底?
那么应该怎样活着?
为了自己活着吗?
为了别人活着吗?
为了物质活着吗?
有多少人问过了自己怎样活着?
在匆匆而过的人生!
如果我没有信仰,
我应该怎样活着?
不知道,我不应该虚度时日,
我必须拿此躯一步一步
走出了森林为止,
那时候不在乎逝与不逝。


走到

我走到一条小溪,渴望变成一条鱼,
在水里游来游去,不管游到了哪里;
我走到一座山上,忧伤变成一株草,
在寂寞中开花,不管莺歌燕语;
我走到一片树林,希冀变成一棵树,
在泥土里生长,不管东南西北;
我走到一个洞里,孤独变成一块石头,
在时光中沉默,不管春夏秋冬……
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走不到你心里,
所以我要不停地走,至发生了奇迹。


三门门山下

三门门山下,
是丘永红同学的所在,
很久以前,还写在了课本上面,
如今并没有随着时间变迁忘却。
那一个地址,不知不觉
变成了一条路径,
那一个名字,自然而然
变成了一个星星!
两者联系在了一起,
好像有什么在指引。


一只蝴蝶

一只蝴蝶停在你手上,
好像栖息在一片花海,
当中有一个未来,
未来有一个现在。

可是那一只蝴蝶
很快又飞开,飞到了野外,
还会不会飞回来?
当作永恒的故乡!


乌云

不知从何处飘来了
一片暗淡的乌云,
掩盖了天空的绚丽。

其中发生了雷霆,
但是没有带来一场雨,
很快又消散而去。

我的心像乌云一样
莫名其妙地蠕动
一些离奇古怪的思绪。


写诗

我是一个感性的诗人,
写起诗来任由心神,
我写好了一千首诗,
我写得了二千首诗,
我写出了三千首诗,
接着写四千首诗,
写到花朵全部开放,
写到石头闪烁光芒,
写到鱼虾长上了翅膀
从水里面飞出来,
写到风筝变成了大雁
在蓝天上飞来飞往,
写到鸽子落在我手上
再也不愿意离开。
我要写到写不出一首诗为止,
写到没有了春天,
写到没有了树林,
写到没有了河流,
写得白鹤都心甘情愿落翅,
写到秋天的树叶
掩埋了大地的一切!
我要拿沙子来写诗,
我要拿路径来写诗,
我要拿生命来写诗,
写到泉水都流逝,
时间还没有从身上迷失,
在我坚毅又脆弱的心上,
将你的名字永久铭刻。


告别传奇

告别多年的传奇,
告别另一个自己,
告别卑微的欢娱。

每一个时间都应该
拿来阐释宝贵的生命。
该告别的要告别,
该放弃的要放弃。

然而,我还是要感谢
沉迷的那个际遇,
驱逐了心中的阴云。


有一只风车

有一只风车在转动,
可以吹动我梦中的风铃,
令其发出美妙的声音,
传进我的耳朵,进入我的心里,
从而引起了共鸣,
酝酿出来的诗意,
变成了一个个字迹,
当作是给予回应。
每一个字则是一个脚印,
我一步一步走进了树林,
隐约还可以听见
轻风带来的净音,
唯一奇怪的是地上的痕迹
逐渐在变得朦胧不清,
不觉中没了踪影。
我迷失在了丛林,
漫无目的,慌了神经,
希冀可以发现那一条路径,
趁着黄昏回到故地。
如是在恍惚之中,
我又听见了那一个风铃,
并且越来越清晰,
我寻着踪迹回到了所在,
那一只风车依然
转动在我的心脏。


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是什么?
我重新发出疑惑,
其实已有了无数次疑惑,
只不过,现在更加疑惑。

我什么都没有,
路途还无限漫长无比迷茫,
我仿佛觉得一生一世
还不如流萤闪烁一次。


莫非

莫非你忘记了我,
也许我站在你面前,
你也不记得了我,
不记得我的多情,
不记得我的痴情。

莫非我忘记了你,
也许你站在我面前,
我也不记得了你,
不记得你的名字,
不记得你的容貌。

花不记得了枝头,
叶不记得了树梢,
风不记得了云,
露不记得了雨……
莫非相关的东西都已忘记。

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你的眼睛,
没有亲切的感觉,
没有美丽的言语,
谁都遗忘了那河流那草地。

因为你忘记了我,
因为我忘记了你,
你牵着我的手,
我也拥抱了你,
回过神来觉得特别怪异。


悼亡诗

此刻,我摒弃所有的身份,
包括人的身份生物的身份,
唯独留一个诗者的身份,
来为一切来过世上而死去的生命哀伤——
为古代死去的人哀伤,
为近代死去的人哀伤,
为现代死去的人哀伤,
为当代死去的人哀伤,
每一个人都会死去,
所以,我很哀伤很哀伤,
为死去的蚂蚁哀伤,
为枯萎的树木哀伤,
为飘零的叶子哀伤,
为凋谢的花朵哀伤,
为涅槃的凤凰哀伤,
为死在祖国领土上的敌人哀伤,
为死在异国泥土上的同胞哀伤,
我觉得,动物的死去,植物的死去
与人的死去一样,
并且是一模一样,
一样来到了世间一遭,
一样皈依在九泉之下,
所以,我借着夕阳的余光哀悼
每一样死去的事物,
并且为我以后的死去哀伤。


蚂蚁与穿山甲

你是一只蚂蚁,不知什么时候,
被爬过的穿山甲吃进了肚里。

在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了你的踪迹。

然而,你有一个细胞
变成了穿山甲的细胞。


我们的轮船

我们的轮船在时光中前进,
有时会在江河搁浅,
有时会在山峦靠岸,
更多的时候行驶在大海的波涛。

你会看到你的美景,
我会看到我的风情,
他会看到他的中意,
每一个地方都有一千个命名。

有人看见了心中的圣地,
索性在半途中下船,
从此以后住了下来,
养儿育女,直到老去。

我则比较迷茫,待在船的一旁,
找不到栖息的所在,
看着远处的山峰发呆,
望着蔚蓝的天空梦幻。

谁也不知道,这一艘轮船
到底会抵达哪里?
未来究竟在何地?
谁会坚持到最后一探究竟?

如果有返航的时刻,
谁都会以为了不得,
因为可以重温经历过的东西,
不亚于奇迹中的奇迹。


自从和主人离散

自从和主人离散,我找不到依偎,
像一只遗弃的蚂蚁无家可归,
我开始了流浪在纷纷扰扰的世上,
我听不到真实的言语,
我看不到真实的东西,
触觉味觉都有问题,
我还觉得自己究竟是不是我自己?
不过,我不会放弃寻找主人的踪迹,
这个愿望伴着我走过了许多的路途,
度过了许多的夜晚,
踩到了荆棘都不能伤感,
因为这是必然而已,
谁没有或多或少的悲哀?
哪怕来临了绝望,都要保存着希望,
就这样,有一天,
我找到了主人的所在,
虽然很快又离散,但是峰回路转,
我得到了唯一的所爱。


消逝的小河

在一条消逝的小河,
水流不会前进,不会后退,
没有昨天与未来,
没有开始与结尾。

无论是什么东西
不稍一秒都会无踪无迹,
只有天使与死神
才可以在上面站得住脚。


祈求祈祷

我将树叶羽化成花瓣,
每走一步撒下一瓣,
至有一天在路上倒下来。

不知道你会不会从那一条路上
走到我的墓地为我做一次祈祷?

如果你在我的碑上留下了一个吻,
那一些花儿会在野草上面
重新开放,沐浴阳光。


忧伤的诗

我没有诗意之时,请不要叫我写诗,
不然忧郁会变成一条小河,
注入你的手中,注入你的眼睛,
注入你的血管,注入你的心脏,
然后,你会变成一首最忧伤的诗。


入魔的爱

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
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一开始我以为有很多,
为什么到现在反而没有了一样?

我越来越感到莫名其妙,
小鸟为什么在白天乱飞?
青蛙为什么在夜里乱叫?
蚂蚁为什么在路径徘徊?

我站在一条街道上发呆,
看着来去匆匆的事物那么奇怪,
仿佛在眼前,仿佛在远方,
仿佛在梦境中所看见一般。

我在一个隐秘的树林流离,
又在重重叠叠的山峦徒行,
有时摘点果吃找点水喝,
有时栖息在一个陡峭的岩壁。

无论在何处都只有一片空虚,
我应该要有什么挂记,
所以入魔了似的爱你,
不管你对我不屑一顾都没有关系。

你是游在水里的鱼儿,
你是闪在天上的星星,
如果在某一个时刻将你忘记,
我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在沙滩上

在沙滩上,你拿一手一手沙子
做了一个城堡,
于是躺在了一旁歇息,
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夜晚将你来埋葬,
以及将城堡埋葬,
第二天只有好一片沙滩。


梦想之船

如果春风不会吹来,
我不会有什么责怪,
如果阳光不会照临,
我不会有什么顾忌,
无论有意义无意义,
我再也不会对命运之神生气,
那样更加没有意义。

你永远不会懂得我的苦难,
我的身上,我的心灵,
正在经受着许多东西,
即使你看得见,
你也不会明白其中之一,
即使你明白吧,
你也不能减轻一丝一毫。

我只有将梦想之船
载上所有的悲伤
抵达没有人的地方,
拿蟋蟀的琴声来安抚,
拿温柔的月光来治疗,
以及自我来释放,
尽管永远也不能够痊愈,
只要远离了红尘的烦扰,
也可有片刻的安康。


他们的舞步

他看上了她的舞步,
邀请她到天空跳舞:
跳了一阵子,凝聚了云层,
跳了一阵子,下了一场雨,
跳了一阵子,复出了阳光,
跳了一阵子,呈现了霓虹……
花草树木,鸟兽虫鱼,
包括汩汩的溪流,
包括沉默的石头,
包括壮丽的山峦,
包括海里的浪花……
在津津乐道观看着他们的表演,
一天一天,一月一月,
一季一季,一年一年,
永远都不会厌倦,
叶落了又在生长,
花谢了又在开放,
繁衍了一代一代而无数代!
她的裙子,变化出
一千种美丽的色彩,
他的衣裳,羽化成
一千种清新的味道,
他们在无垠天地演绎出了
春夏秋冬的替换,
东南西北的斗转!


朦朦胧胧中

在朦朦胧胧中,
我收到了一朵玫瑰花,
不知是在梦境?
还是真实的呢?

在半疑半惑中,
我掐了自己一把,
禁不住叫了一下,
林子的鸟都飞到了远方。

我从朦朦胧胧中醒来,
玫瑰花已枯萎,
我来不及崩溃,
开始了将你寻找。


相逢不相逢

你与我不会相逢,在这个世界上,
你在故乡,我在异乡,
你在天涯,我在海角,
你在地狱,我在天堂,
你在水里潜藏,我在空中飞翔,
你与我没有共同喜欢的东西,
不在一条赤道上。

不论相逢不相逢,
应该都算作相逢,
同时算作未相逢,
因为相逢不相逢都是一个梦,
无论谁都是在梦中,
在红尘是在梦中,
在梦中是在梦中,
在梦中一切都悲欢与共。


家书

在一个特别长的梦里,
我给死神写了一封信,
不知道他收到了没有?
或者什么时候会领取
我拿血汗写下的字迹?
他一定会读得懂信中的内容!
好比他,读得懂
世界上任何一首或深或浅的诗章。
何况我写得那么明白清晰——
一个没有家的人
渴望有一个地方可以皈依。


有一个音符

听歌的时候,有一个音符
好像一只萤火虫
在我的心中流离,
使得梦见过的东西
同样变成了萤火虫
在这里那里游弋,
逐渐地,我的心里有无数只萤火虫,
点缀在草地,点缀在树林,
点缀在那一道河岸,
点缀在那一个村庄。


毅然决然

我明明知道路在哪儿,
并可以从那儿回返,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走上那一条路径,
不然胜过丢失了性命,
从前的一切艰辛
都会随流水消弭,
不仅迷失了自己,
而且遗失了魂灵。
所以,我愿意在
无比迷茫无穷无尽的世途浪迹,
让忧郁自己忧郁,
让伤心自己伤心,
而磨砺了我的坚毅,
在白天拿脚步徒行,
在夜里拿心灵徒行,
我会看见喜欢的东西,
我会梦见思念的事情。
我不怕荆棘的刺痛,
只是怕心灵的空洞,
如果没有了信仰,
如果失却了美梦,
我轻轻呼吸一下,
都会有一道光影杀死我的心脏。
我毅然决然的脚步
在走无怨无悔的路,
我要不悔此之一遭。


最后的见面

昨天我跟你见了一面,
不亚于天使的邀约,
不管过去了多少年,
事物在时光中变迁,
你的眼睛还是一样,
你的眉毛还是一般,
好像天空还是那个模样,
永远都不会变幻。

梦里我跟你见了一面,
我将白天没说的话
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毕竟积压了许多年,
不知你有没有认真倾听
来自心底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跳动着
心脏无比的渴望!

我不愿意再跟你见面,
从此永别也不赖,
希望你不要见怪,
因为想起那一些话来,
只觉得太过突唐,
没有丝毫的掩藏,
反正我不需要知心,
独来独往已经太久。


别样

你教了我一支歌,
我却学会了跳舞,
从草地跳到了山岭,
又跳到了堤岸。

你教了我一支舞,
我却学会了唱歌,
从早晨唱到了夜晚,
又唱到了天亮。

你真是又气又乐,
差不多恨得要死,
你教的东西我不懂,
都学会了别样。


生日与梦

过了出生的日子,
我才记得了生日,
已不知有过了多少次。

也许是出于疏忽,
也许是出于故意,
好比流水不在意到了哪里。

我思念的东西,
如果不在遥远的天际,
一定是在深邃的梦里。


夕阳的波光

夕阳的波光倒映了进来,
在白色的墙壁上,
虽然有点儿淡然,
但是好像少许浅浅的云霞
被全世界遗忘,
只好在此中刻画
若有若无的光彩,
可不是,有一些线条折射在了其中,
仿佛几朵灰色的花。


爱情的碎片

不经意的言语或字词
有时会变成碎片,
对于心扉,无异于箭,
受伤了没有人看得见。

没有对象可以倾诉,
没有东西可以排除
心灵中一点儿忧郁,
比孩提时吃苦瓜还苦涩。


船主

在一个夜幕,有一位船主
看见我茫然无助,从船上走了下来
问我来自何处去往何处……

那个时候,因为饿着肚子,
所以我说起话来叽里咕噜,
不知是肚子苦,还是心里更苦?

船主在岸边上烧了一堆篝火
给烤了一些鱼虾,
我第一次吃得那么香,
还拿舌头舔了舔月亮。

我第一次给船主讲起了我的身世,
讲起了我的过往,
讲起了我的忧伤……

船主才听了一半,十分之一的一半,
没有让我接着往下讲,
只教我吃鱼肉喝鱼汤。

在那一个夜晚,我睡在了一条渔船,
在梦乡划到了天上,
不顾及星星在身旁闪闪。


你来临的时刻

整个大地都在期待着
你来临的时刻,凭借一双白翅,
你降临在优雅的林子。

啊,原来你是一位大天使,
小鸟不再展翅,泉水不再流逝,
一切都是仰慕不已。


春天与冬天

你有一个永远的春天,
我有一个永远的冬天,
所以,你与我永远都不会相见,
因为你的春天容不下我的冬天,
我的冬天容不下你的春天。

一个是温暖的季节,
正在复苏着一切,
一个是寒冷的季节,
正在冰冻着一切,
冷暖温凉,由此可见。

你教一粒沙子都由衷感谢,
我教一条河流都凝结冰雪,
所以,无论你中意着我,
并且我钟情着你,
都不要轻易爱恋。

即使偶然相见,犹会匆匆离别,
像街上的过客一样,
见与不见没有差别,
除了你有永远的花开,
我有寂灭的风雪一场。

夏天好像一个沙漠,
秋天好像一个海洋,
隔在你我当中吹着风暴,
树林都已满目疮痍,
石头都已遍体鳞伤,
还不如各自恪守一方。


小提琴

我不会拉小提琴,
但要是给我一把,
我会恣情地演奏起来。

不在乎有没有节奏,
或者好不好听,
有声音起码胜过了没有声音。

驱走夜晚的孤寂,
无论胡乱拉一下,
同样是美妙异常。


灯火

在山中有一家灯火,
是不是此身的住所?
是不是心灵的住所?

如果将此一生
在流水与灯火之间度过,
算不算是什么因果?

在山中有一家灯火,
应该是此身的住所!
应该是心灵的住所!


朋友

只要有一个朋友
好像珍珠一样记在心中,
永远都不会孤独,
纵使夜有所凄苦。

你有多少个朋友?
是否像我,屈指可数?
也许都可喜可贺!
可别像我,疏于社交。

我欲去找我的朋友,
散无忧无虑的步,
讲掏心掏肺的话,
然后去钓鱼,或者去烧烤。

如果有了雅兴,
可以唱一唱《朋友》:
唱周华健的《朋友》,
唱臧天朔的《朋友》……


云月

云不懂得我,月懂得我,
懂得我的性情,懂得我的喜欢,
懂得我现在的迷惑。

月不懂得我,云懂得我,
懂得我的命运,懂得我的福祸,
懂得我未来的结果。

月是云的实体,云是月的投影,
一样懂得我的形迹,
一样懂得我的心迹。




有一匹桀骜不驯的马
在我的心之原野奔驰,
踢踏踢踏的声音
传到了远方,从远方传来,
像秒针的节奏一般,
细细听来格外灿烂,
我可以从中听到
河流上涟漪在荡漾,
山岭上野花在开放。

那一匹自由自在的马
在不知疲倦奔跑之时
带动了我的血液,
我的思维,我的渴望,
我的求知,我的喜欢……
我时常可以感到
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流转,
各种各样的事物,
迎面扑来的风光!

这一匹无忧无虑的马
奔跑吧,奔跑吧,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即便是悬崖都可以跨越,
如同在平地上面,
奔跑在古代疆场,
奔跑在海角天涯,
我早已习惯了四海为家,
所以,请尽情驰骋!


夜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我拿夜晚代替了你,
嗨,一旦有了伤心,
我不由得对着万簌寂静低吟,
有时候会有虫子,
有时候会有夜莺,
在恣情地唱支小曲,
不去管有没有共鸣,
都可以解一解风情。


在无比孤独的时刻

在无比孤独的时刻,
我坐在篝火旁数着
一样一样的往事。

有许多快乐的故事,
有不少忧伤的故事,
全都变成了心事。

我看了看天上的星子,
所以不由得觉得
一切都还没有遗失。

但是,不知道为何?
我不记得了你的名字,
如同遗忘了天使。

我不懂得还有什么
依旧在心上呢?
怪不得空虚得不得!

我吃下了一个果子,
嘴里肚里都苦涩,
不是从前的味儿。

我不觉陷入了沉思,
关于人一生一世
应该拿来追逐什么?

我不愿意再忧虑一丝,
烤烤火才是真知,
首先暖和一下身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却真真切切认得你,
认得你的名字,认得你的容颜,
认得你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你的故乡在天上,
偶然才到人间来,
变作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很快便会返回,飞逝的时候
比炊烟还要自在。


原始森林

我走进了原始森林,
不知为了什么东西?
或者为了哪般事情?
也许我的初衷,只是为了寻找
一点一滴的风情吧,
因为活着只是刹那,
还不如豁出去了吧,
从前是这么想,现在是这么想,
未来还是这么想,
我永远不会变改这一个想法,
还当作座右铭一样放在心上,
无论遇上了什么,
都不会容易遗忘,
至于摸摸胸口都摸得着。
有一次,我走在了路径上,
忽然间下起了大雨,
并且刮着阵阵风絮,
我在大树下都无法躲避,
身心都受到了侵袭;
有一次,我走在了泥沼中,
满身满脚都是泥巴,
真不知道有多绝望,
还生怕会走不出来,
如今都还觉得奇怪……
然而,有过了这些个际遇,
我的理想更加笃定,
我的思念更加美丽,
我的脚步更加坚毅,
我的白昼更加希冀,
我的夜晚更加旖旎!
哪怕前行时迷路了我都觉得没有关系,
因为有心灵指引,
犹有北极星指引,
所以无论走在了哪里,
我都找得到路径,
我都不会再犹疑,
径自走过了墓地,
走过了汩汩的溪流,
走过了开花的山岭,
走过了冰冷的荆棘……
有时遇上了湖泊或者河流,
我会拿出鱼钩挖几条蚯蚓,
开始静静钓一钓鱼,
一者可以歇息歇息,
二者可以饱餐一顿,
如此可以遗忘路途劳顿。
但是,我不知如何会走得出森林呢?
那么伟大那么奥妙,
加上自身这般渺小,
要不要拿十个春秋?
或者拿二十个春秋?
不然是拿一生一世?
总之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日日夜夜不去计算年月。
然而,如果走出了森林,
我还会去走走草原,
并且要去走走沙漠!
不管决定是对是错,
才不管临死之前会悔过,
那根本不是什么寂寞。


昨天的一切

那一个村庄已太古远,
那一条路径已太遥远,
谁都无法在其中逾越,
点点滴滴如灯火明灭。

昨天的一切,空虚的一切,
不属于一切的一切,
如今更是小菜一碟,
应该全部交付给风霜雨雪。


并肩

我无法与你并肩,
仿佛不是在同一重天,
我不能像你一样
无忧无虑又自在。

沐浴风雨我心甘情愿,
受苦受难我真心妥协,
我要将命运解开,
我要将风景咏叹。

也许,我会将看见的东西
托鸿雁的羽翼寄给你,
托夕阳的波光寄给你,
要不然不给你音信。

如果真的有一天,
我可以与你并肩,
奈何桥上喝碗汤,
一块将人间的事情遗忘。


你与冰雪

你走在了我的眼前,
变成了眼中的冰雪,
包括宁静的树林,优美的田野,
飘洒了白茫茫一片。

你触碰了我的手指,
变成了手上的冰雪,
包括黄色的树叶,粉红的花瓣,
寥落了白亮亮一片。

你来到了我的夜幕,
变成了夜里的冰雪,
包括闪闪的星光,淡淡的月光,
凝结了白莹莹一片。

你进入了我的梦乡,
变成了梦境的冰雪,
包括离奇的街道,古怪的洞穴,
迷幻了白晃晃一片。

全世界都是冰雪,
有一半在天上,有一半在地上,
然而,在你离开的时节,
冰雪变回了原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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