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血泪
血色的土地
人类却没有血色
父亲前去查看
缸底是否还有晚饭的粮食
妇人和三个孩子
四个饥饿的腹部
血泪浸透的土地
已无法再产生粮食
农民的眼
像鹰一样盯住远方
二 镇魂
早生一百年，我已想过
骑马提枪，是否太张扬？
我还是要去提上长枪
挑下那张用中国人鲜血绘成的面具
让躲藏的恶灵
暴露于星日朗朗的长城上
暴露于六朝金粉的古都中
亦或是祁连之顶，燕云之塞
三 黎明
晨曦抹过古老的青铜鼎
烈士和小丑埋进同一块亚洲铜
大火烧过土地却没有伤及我们的母亲
酝酿百年
她将地下的巨石化作炽热的岩浆
她又孕育出新的粮食喂养饥饿的孩子
孩子的眼
像鹰一样盯住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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