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不去想苹果的事情
像一支烟的鼻子被空气堵塞
不去想开花的事情

尖锐的人，脸僵硬在喇叭后面
他看到一种作旧的美，死虫腐烂的灵魂
他去想
诗人举起火把  烧了麦田和土地
是森林里种下黑葡萄一样的罪过
他也不去想
诗是不容易死去的东西

银河是独自的一片空白
因为我们居所的灯，没有点亮人的颅腔中
灵魂的火，这是烧了半个世纪，烧了我父亲的火

城市像蜂穴，一具躯体和另一具，垒成摩天大楼
我和我们的娱乐，是鱼线搭着垂死的猫头鹰的游戏
建筑物的灰色和坚硬，就是我们游戏的壳

爱可能是有的，我们称罪为爱
罪也可能是有的，我们称束缚就是罪
没有哲人告诉我们，一切都是爱
也没有诗人告诉我们，一切亦是罪

天晴了，我们就拥挤着在街头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