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三作品《我的唢呐父亲》
作者:韦三 2021年11月09日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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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凉的河滩
你怯生生的容颜借着村落微弱的灯光
也曾深深地凝视过大地
如此犹豫而又如此深沉
如守候黑夜的更夫
提着灯笼
追逐着前方漆黑的影子
艰苦的日子里
你将花儿吐纳与河流
你在自己的菜园里
种下果实
那多少个宁静的夜
在别人不知道的世界里
你是否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将唢呐吹得响亮
在北方村庄
你也曾仰望过蓝天
也想过春暖花开
你用一生的信仰
将你满身的苦难
吹奏成一支支温柔的信天游。
——《我的唢呐父亲》·韦三
诗歌背景:
在十年九旱的黄土高原,走出来了一辈又一辈的唢呐爱好者和学习者,有的从小学习唢呐,有的是因身体原因学习唢呐,有的是天生对唢呐情有独钟等等等原因,但大多都是为了维持生计,春天播种秋天收,寒冬腊月顶(营生)吹手,种地“办事”都不误,为了维持生计学了手艺的父亲,跟着村里的“吹鼓手乐队”,哪里有红白喜事他们都会去,倘若主家光景好一些,一次能挣几十到一百不等,出去一次最多三天,不管刮风下雨,无论阴晴圆缺,冬天围着火柴堆,那时候的陕北冻得厉害穿的还又破又烂,手上长疮是常有的事,所以说唢呐手那是辛苦的命,吹的好不好,好像谁也没有人过多关注,但是唢呐曲牌之多,内容之悲凉喜悦,可以说在陕北地域唢呐伴随着出生也伴随着入土为安,都离不开唢呐。
只要是陕北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听到唢呐,伴随着黄土高原的自然现象,假如你是陕北人你一定会被它的悲凉所动容被它的喜悦所吸引,也许甚至能把你吹得泪流满面,只要你有故事你有情怀你有对生你的地方充满深深的敬意,我了解的唢呐从最早的3人到5人发展为8人甚至更多人,当然现在也加入了新的乐器和音乐元素,但是唢呐的社会认可度一直是个奇迹。曲牌还是原来的曲牌,味道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味道了,目前学习唢呐的人不是很多,数量不是很可观,这应该是一种正常的社会现象,但全国各地也出现了许多兴趣班和工作室,终不成规模不成气候,要想在这方面有所成就和影响,除了目前活跃在中国各大卫视的演奏家和演奏者外,我们更多的应该把眼光伸向民间,深入泥土俯下身子,亲近人民群众。
所谓“取之于民间,用之于民间”,去老百姓的生活中去老百姓的一日三餐中,还有句话叫做:“唢呐多出于悲苦境遇之人”是不无道理的,但是历史中的种种遭遇,我们也难以左右,我们也许是为了维持生计,也许是历史的偶然,只要喜欢就去选择,只要付出就有收获,当下的唢呐演奏者和爱好者,应该要有历史担当和使命感,毕竟来说这是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历史留给我们的东西也在逐渐减少,我们应该更加珍惜和热爱,后来又出了一句话“唢呐一出,百乐让路”。更加说明他的历史价值和实践价值,最后我想说,唢呐值得我们热爱,值得我们珍惜,只因为我今天听了唢呐曲《黄土情》和《大摆队》,西安又下了一些雨,我想起了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唢呐演奏者,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吹手”,不管怎样我仅以此文此诗,献给所有的唢呐爱好者、演奏者、演奏家。虽然我不太会,但是我的心一直是热爱它,喜欢他。热爱它的悲凉,喜欢他的悲壮与悲情。因为我更是一名陕北民歌的爱好者和演唱者。按历史研究成果唢呐和民歌其实是相辅相成相依为命的,这个道理很早就是说的通讲的顺的。文章不妥之处,请斧正为盼。若有出入,请共同探讨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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