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十六楼到一楼要下多少步梯级
       可曾细数，又怎能认定期间不会出现笑场，
阳光会忽然收去，抑或有人迎面走来
       内心一阵紧缩
       脸孔半似扭曲。

那是什么，一只貌似宠物狗
       追逐什么而去，空中麻雀引领
还是仅仅依靠自身并不十分确定往往又格外应验
       ——唔，嗅觉！
       ——唔，灵性？

一团“白荷叶”，黑色盘头标杆，
       这时裹着雾气一样，闪入，脑中腾起蘑菇云。

三分五十四秒，楼顶，暮光渐弱，白亮亮一团
       小巧吠声，天井霎时和颜悦色。

——看到了吗？一如既往，一如往昔？
       （声音圆润甜美，合唱团最后一缕尾音）
——你的眼睛雪亮，明亮，普普··· ···
       “最近老发脾气，兴许
       是想换个名称，请将旧称收回。”

空中出现一道大网，继而一面
       暮色朝光的雪地里撒盐，黄扑扑，粉淡淡。
而我开始不自觉坠落
       不计速度，逃离
       黄扑扑··· ···。

街上倒少有人迹，可他们
       一点也不严肃，他们又谁也不肯率先开口。
倒是再明白不过，一些人两手空空
       多少步
       无穷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