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浓雾如一场夜的霜降,
在悄然中凝结我泪水。
我的诗终于走入那禁忌的词汇:
比心底更幽深的山林小路。
这里是宇宙造化后的鸿蒙之处,
兽皮像是母亲揽着人骨入睡。
在岩石的顶端,
我裹着兽皮安然入睡。
比一场丧礼殡葬更浓的兽鸣,
不能唤醒我。
那些白绫,都不如我内心纯洁的雪。
我是一个脱离语言符号的鬼,
人与异兽,是昨夜的暗河,今日的腐朽,
他们带上青铜的面具,磨动獠牙,
在深林里如一场暗伏的危机。
流放到山里的所有人都是鬼,
像畏惧黎明的到来般,提心吊胆。
而夜色却像是横在喉咙的一根刺,
是移不出,翻不过的一座山。
今夜,恋家的月光落在我身上,
在火光沸腾的雪夜之中,
我将要飞往昏沉的明暗界限。
如果那是最后未融化未冻结的雪,
我会饮下灵魂来冰冷我的心。
请你再不要提起,
让荆棘像一场不义的雨熄灭山鬼,
让兽骨如耄耋老人,学习直立行走。
请你再不要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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